不远处灯下,漆黑身影伫立,是谢宴辞出来了。
小美人被Alpha用大衣裹在身前,软软的打了个哈欠,“年年,过来了。”
小团子踩着雪跑过去,说了一大串话,乌亮的大眼睛仿佛透着光,“爸比,快看呀…伯伯和叔叔带宝宝…”
一旁,江以黎摸了摸雪人,明白弟弟当初把雪人冻起来的心情了,他也有这个想法。
“我想带走。”
“好。”
白子濯让人拿过来一个泡沫保温箱,里面放满了冷冻的冰袋和冰块,温度很实在的低。
江以黎仰头,“不觉得奇怪吗?”
“被你喜欢,是我的荣幸。”
小小的雪人,也能被珍藏。
哪怕时间有限。
小团子举手手,宝宝也想带走,原封不动的复印了一份保温设施,好在等回去的时候,还是好好的。
[奚奚:哥哥,你看(图片)]
[奚奚:(语音)]
是年年崽的声音,有些困困的,在同他问好,“伯伯,叔叔,晚安哦,宝宝很喜欢小雪人。”
白子濯笑着听完,回复晚安。
江以黎一回来就去看雪人,白子濯说了就算碎了也可以重新弄,美人瞪着他,“不一样的。”
然后,让人搬了一个小冰箱去书房,把雪人小心翼翼的挪进去。
江逾白没回来,白子濯过来端药,听厨房的老厨师说江逾白小时候的事情。
江家兄弟谁说不像。
这个固执的性格倒是很相似了。
三楼书房,白子濯叩了叩门,“咚咚。”
“进。”
江以黎一回来就钻进来忙,正戴着防蓝光的黑框眼镜,回头看他的样子带着几分难掩的喜悦,像动耳朵的猫咪,“你来了。”
“我还没忙完,再等我一下。”
白子濯端着药,“先喝药。”
江以黎一捏鼻子,眉头没有皱的利落喝完了,浓浓的苦涩味道早已习惯,用来调理身体,特别是腺体这部分的问题。
“你先睡吧。”
“我等你。”
江以黎正低着头看资料,旁边递过来一个糖,他下意识吃了,“这是什么?”
酸酸的,是话梅糖。
然后,自言自语说,“是糖啊。”
“喝完药要吃糖。”
白子濯看到了电脑屏幕上还在进行的视频会议,只是江以黎这边没开镜头,全体不吭声。
有年轻男人试图插话,“江总,身体不好吗?”
瞧着关系并不陌生。
Alpha瞥了一眼,深沉的像山谷里未知的潭水般。
他俯身在美人耳边,若无其事的碰了碰因室内暖气红起来的耳垂,“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