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云压城城欲摧...”
林黛玉轻声吟诵着,贾五传来的贾琞诗作,不由自主的捂住胸口:“甲光向日金鳞开...这...”
仿佛金戈铁马,厮杀声入脑,林黛玉本来白皙的小脸,这个时候更为苍白。
仿佛源自于骨子里,有一种惊惧。
“这全是杀气!”
一向不善言辞的贾迎春,也是情不自禁的惊呼出声。呆萌的脸上,也充满着恐惧。脚下是城墙,脚下是密密麻麻数之不尽的敌军在攻城...
铠甲映衬的光芒汇聚如同金鳞,血光抛洒,人头滚滚。
贾迎春不由自主的哆嗦了一下,这是源自于灵魂的颤抖。
贾惜春双眼微眯,眉眼间带有惊恐,贾探春则是有些呆滞:“这首诗好奇怪,竟然让我看到了战场,看到了血光...”
在场的,唯有秦可卿与王熙凤还是神色如常。
就算是端庄稳重的贾元春,虽然竭力让自己镇定,依旧还是眼睛中带着惊悸。很明显,贾琞诗中,金丹境的那种势,就算是贾五抄录的诗,依旧还是蕴藏其中。
贾元春,也受到了影响。
也感觉到了惊惧。
“你们...”
王熙凤不解:“一首诗,为何要你们成了这样?”
读过书,写过字,但是王熙凤也仅仅是认识字,能够读书,诗词鉴赏还是差的远,她仅仅是听了两句,就看到几个姑娘,一个个仿佛见了鬼。
这让王熙凤不由自主的怀疑,自己是不是太没有文化?
几个小姑娘都看得出来的问题,自己就看不出来?
秦可卿也沉浸在这首诗的意境之中,心里暗道:“相公将修为境界,倾注于诗意之中,越是鉴赏,内心承受压力越大,可以影响人的魂魄,强制性的制造一种模糊的沙场情景。”
秦可卿内心更加崇拜自己的丈夫:“在修为上,相公比我强了太多,金丹境...我什么时候能突破?”
据说,武道金丹,虽然不能长生,但是却可以金丹真元蕴养肉身,比一般女子有着更长的青春面孔。
不过,相公说快了...但是需要双休。
秦可卿对于金丹境界,还是很期待的。
“好可怕的诗...”
贾元春长长舒了口气,对于王熙凤的问题,贾元春无法回答。
诗意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相同的才学的人,兴许还可以探讨一二,但是王熙凤...还是算了吧,给她解释她也不懂,甚至会让人感觉到夸大其词。
“二嫂子还是不要问了,你要知道了这首诗的意境,怕是睡不着觉。”
林黛玉掩嘴而笑。
王熙凤不服:“怎么可能?”
“呵...凤丫头嘴硬。”
贾探春在一旁帮腔:“我从这首诗中,看到了人头滚滚,看到了血光冲天,看到了大军攻城...”
“这...”
王熙凤很想问,为何我看不出来?
终究还是好面子,不能将自己的无知,当做问题要别人笑话。
王熙凤眼珠子一转,娇笑道:“哼,我也是看到了,我故意问你们的。”
四春还有林黛玉,抿嘴轻笑不语。
秦可卿也看到了王熙凤嘴硬,也不拆穿她。
倒是探春有些好奇:“三嫂子,你曾跟着三哥哥戍边,看到过敌军攻城吗?”
秦可卿摇头:“我没有亲眼看到过,但是我间接见过...”
“那时候公爷被人陷害,而我被困鸦鹘关,辽东三族进军鸦鹘关,曾有不少缺胳膊少腿的伤兵,被抬到后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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