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琏有了新的调查方向,正准备派人去查,听到雷行跟殷不惑的话,他面色凝重起来,“王爷这是何意?难不成七皇子也在这这里……”
“遇害”二字他实在说不出口,毕竟那可是七皇子,皇族血脉。
此时牵扯到那么多朝廷官员就已经很麻烦了,若是连皇子都搅合进来,他若是查不清楚,项上人头怕是也难保了。
不过地上这些尸体他全部检查过的,“王爷,这些人里没有七皇子,您就宽心吧。”
他这么说的时候,雷行也快速看完了白布下尸体的样貌,的确没有七皇子殷照。
“下井去找。”殷不惑说完,又吩咐孟琏,“把酒楼的伙计都叫来,本王要一一盘问。”
关系到皇子的生死,孟琏也不敢怠慢,暂时抛开了对殷不惑的不满,按照他的话派人去叫酒楼伙计。
雷行在昭雪司侍卫的协助下,准备下井。
殷不惑却在自己身上绑了绳子,“本王亲自下去。”
“不行。”商绯鸢拦住他,“雷行可以去,你不能去。”
“是啊王爷,让属下去吧,你放心,我会仔仔细细地查看,不放过一寸地方。”雷行解开殷不惑身上绳子,绑在自己身上。
殷不惑不解地看着商绯鸢。
她是在担心他的安危吗?可她刚刚还提出要和离,这女人根本就没有心,才不会在乎他的死活。
思索了片刻,他还是问出心中疑惑,“我为何不能下去?”
商绯鸢看了他一眼,丝毫不顾忌周围还有人,“因为你虚。”
四个字引得旁边侍卫憋笑憋得十分辛苦。
殷不惑却被气得失语。
他真是谢谢商绯鸢了,这种话都说的出口!
听到侍卫们的笑声,商绯鸢才意识到这话有歧义。
于是她凑到殷不惑耳边说道:“王爷别误会,我说的是你阳气虚,并不是身体虚,那晚你的表现还是可以的。”
她说得直接,却闹了殷不惑一个大红脸。
“你给我闭嘴,不知羞!”他低声呵斥道。
商绯鸢抬手搭在殷不惑的肩上,语气轻佻,“做都做了,有什么好羞……唔唔。”
不等商绯鸢说完,殷不惑实在听不下去,手动让她闭嘴了。
商绯鸢见殷不惑脸红脖子粗的模样,实在不忍再逗他。
她将殷不惑的手扒拉下来,正色道:“现在不害怕了吧?那便带着莲花去掌柜房间吧,他床底下有惊喜。”
殷不惑心中微震,商绯鸢给他说这些有的没的,原来是不想他再害怕吗?
随即他问道:“莲花是何人?有什么惊喜?”
能让商绯鸢称之为惊喜的东西,对他来说绝对是大大的惊吓,他得提前提防着点。
商绯鸢抬了抬下巴,示意殷不惑看向不远处还在查看尸体的孟琏。
那便是她口中的莲花。
殷不惑俊脸一黑,“不要随便给别人起绰号!”
孟琏顶多就是一截不开窍的榆木疙瘩,跟高洁的莲花可不沾边!
他却不知,此莲花非彼莲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