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政扬进门就把离婚申请往茶几上一放,也在福满才边上坐下来。
陈立国看着报纸的视线落到余政扬的离婚申请上,上面已经有团部两个人的签名。
“混账!你们是约好的一起来我这离婚的吧!”
福满才听见离婚二字,猛地转头看余政扬:“政扬,你怎么回事?身在福中不知福啊你。”
他要娶到林酸酸这样的女子,做梦都在笑。
余政扬没回答福满才的话,只是看着陈立国:“陈师长麻烦你签个字,我还得去一趟政委那里。”
陈立国拿起离婚申请表,匆匆看一眼,又看向两人的离婚声明,什么话也没说,直接给撕了。
这举动不仅仅是余政扬,福满才都瞪大了眼:“师长,你这…”
也太明显了!
陈立国在知道他要跟周亚清离婚,就问他要离婚申请表,因为团部那边还没签字,他也没办法带过来给陈立国。
结果陈立国就说他办事效率差,字里行间听出来是恨不得他跟周亚清立刻离婚。
余政扬这里也是跟林酸酸离婚,陈立国竟然直接把离婚声明给撕了。
“胡闹!当初小林替你立的功,你都忘了,一句感情不和就离婚,感情不和,你就想办法和,而不是过河拆桥,你不会是因为我下午跟你说的事动了离婚的念头吧?”
福满才好奇地来回看着二人:“下午什么事啊?”
“你不用知道,你现在出去,我有事跟小余说。”
“可是师长,我那降职的事…”
陈立国正在生气中,看他还要跟自己讨价还价:“你再不走,我直接给你降到士兵去。”
福满才吓得踮起屁股赶紧溜出去。
陈立国的暴脾气是有目共睹的,真把他惹急,他绝对说到做到。
福满才出去后,客厅一片安静。
余政扬看着散落一桌子的纸片,说不上的轻松。
陈立国看余政扬一眼,站起来给他倒杯水,还添了茶叶。
这喜欢跟不喜欢就很明显,福满才在他家从早上坐到现在,一口水也没喝上,余政扬刚来就有茶喝。
“你是因为小林投机倒把的事要离婚?”
余政扬抬头看陈立国一眼,估摸他都已经知道,就不再瞒着:“嗯。”
“你就不好奇,我怎么知道这事?。”
余政扬沉默,怎么知道对他来说不重要。
“我见到她第一眼,就知道你家那口子肯定不安分,但胜在什么,胜在她有本事,胜在她脑子好使,胜在她心眼不坏。”
陈立国呷一口茶,继续说道:“去年北部区疟疾爆发的时候,你还记得那个周正发的小子吗?”
这名字余政扬有印象,因为对方跟自己年纪相当,而且都是连长,两人当初还挺聊得来的。
不过这小子有些冲动,当初防护没做好就勇闯重灾区,所以当初他感染的很严重,险些还丢了小命。
余政扬当初也感染了,两人躺在一起互相交代遗言。
回头想想真是有趣,就是不知道陈立国为什么突然提起他来。
“记得,但这跟我离婚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