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易从记忆中回忆自己二叔亲自前往武国一趟回来后记载的历史,心头隐隐升起一股寒意。
此人对武国百姓尚且如此,可想而知在风国会如何行事。
这等酷烈之人在风国,带领武国兵马攻占风国城池之时,所杀之人恐怕不会比戎狄蛮族杀的人少多少。
“绝对不能让这等凶人在风国为所欲为,有机会一定将此残酷之徒屠干掉才行。”司马易心中冒出这般想法。
只可惜想得很好,他也知道这基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因为白猎是四品巅峰的大宗师,他只是个八品小修士而已。
不要说他,就是萧月波和萧清音联手估计都不是身在军中的白猎对手。
白猎这位武安侯手下如今可是有几万兵马供他驱驰。
想要刺杀他,基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否则的话,白猎也活不到现在,早就被武国痛恨他的人刺杀掉了。
“青云府边境距离这里还有几百里远,为何你会前来此地,目的是什么?”司马易再次问道。
贺信这次却是闭嘴不言。
纪洛川上去踢打,贺信却还是一语不发。
司马易顿时知道,这可能涉及机密,所以贺信才会如此。
“洛川,先住手吧!”司马易阻止了纪洛川继续踢打,然后对贺信说道:
“你不会以为自己不说,我就没法从你口中知晓情况吧?
不管是儒家的问心术,还是乐师的幻心曲,都可以轻易从你口中知晓秘密。”
贺信不屑冷哼道:“我们武家将领识海中,都有皇家供奉的秘传阴阳师专门镌刻的守护秘纹。
只要你们以这些秘术对我施展,我的脑袋立刻就会爆掉,死也不会让你们知晓我脑中的秘密。”
司马易听了眼神微变,他也只是试探一句而已,没想到贺信身上真有这样的布置。
这等布置传闻中只有属于杂修的阴阳师才能施展,没想到武国皇室供奉中连阴阳师都有。
“既然如此,洛川,就按照你的办法,将他扔进粪坑吧。
什么时候他愿意说了什么时候再提出来,如果不说就让他在粪坑里饿死烂掉吧!”司马易说道。
“是,使君!”纪洛川抱拳领命,提起纪洛川就扔给了门外的士卒,将命令给他们重复了一遍。
贺信听了脸都紫了,一边挣扎一边怒吼道:“士可杀不可辱,你们杀了我,不要羞辱于我,否则等我武国大兵到来,你等定然死无葬身之地……”
只可惜他的话没有人听,一会儿功夫就被门外的士卒拖走了。
只是没多大功夫,有士卒来报:“禀报将军,刚将敌将拖到粪坑旁,他就说自己愿意说,让卑职等将他拖回来,还请将军示下。”
“既然如此,那就将他拖回来吧!”司马易面带笑意说道。
“是,将军!”
贺信被拖回来之后,已经没有了刚才的嚣张之气。
“怎么,这位武国的平北将军愿意说了?”纪洛川嘲讽道。
贺信对纪洛川怒目而视,却不发一言。
“好了,说说吧,为何你带着兵马进入北云府西侧,一路上应该绕开了不少眼线,所图甚大啊!”司马易看着贺信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