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战事一起,消息的传递,难免会受阻……”善保看着气急败坏的妹妹解释着:“我们已经加派人手,去传递消息了。”
闻言,瑞珠夫人停下脚步,看着自家兄长道:“你说这事儿,会不会是他干的?”
她这话问的没头没尾的,但善保却明白了妹妹的话里的意思,道:“这事儿发生的太突然,我们现在也腾不出手去调查……可这么做对他有什么好处呢?”言下之意,双方既有合作,还互相交换了人质,泰亦里古这样做对他没有好处。
“哼……”瑞珠夫人冷哼一声,不善道:“我们的项上人头,对他来说算不算好处?”
“……”善保被妹妹的话呛了一下,脸上出现讪讪之色。
瑞珠夫人却继续道:“我现在算是看明白了,那老小子,是一边跑来跟我们合作,一边又去阿乞言那边卖乖。想看我们两方斗个你死我活,他来坐收渔人之利……”她在殿中主位坐下,端起桌上的茶水喝了几口。
“他也不颠颠自己有几斤几两,我要是倒下了,就他手里那点兵力,能奈何得了阿乞言?”瑞珠夫人嘲讽道。
善保却不是很赞同妹妹的这番论调,却知这人在气头上,肯定是听不进去他的话,于是只好说道:“若他真是这番打算,只要一直龟缩在清河郡,坐山观虎斗,岂不更符合常理?”
听见兄长的话,瑞珠夫人脸上的失望和不满显而易见,此时她已经不再收敛自己的心绪,心里所想便在脸上所显。善保瞧见妹妹的脸色,心里也有些不满,却还是很好的隐藏了。
“兄长可知之前阿乞言为何在占据旃檀城后,又隐而不发?”
善保想了想道:“当时先王生死未明,他若冒然发兵进攻苍都,不是救驾,是在逼宫,算叛贼……”
瑞珠夫人点点头,道:“这只是其一,那么在先王死讯被公之于众后,他为何还是没有发兵?却在知道自己胞弟的死因后,怒而发兵?”
“阿乞言虽然在封地的时候便在招贤纳士,这一路打来,前去投靠的人也不少,但他这点家底到底还是比不上朝廷中枢的。我们真正掌管朝政也不过短短数月,这之前朝廷可都是在正常稳定的运转着,就是现在虽然有人叛变,但实力仍然在。”
“虽然四方守军我们只掌控了一方,但加上京畿护卫营,阿乞言若和我们硬碰硬,也讨不了好果子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