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林家,卫天乐揭开盖尸布,一看,就发现了死者脖子处有一淡淡指痕。
显然死者非中毒而死,是被人掐死的。
“捕快、齐氏,你们看好了,此人颈部有淡指痕。”
卫天乐看着几人说了一句。齐氏和捕快也不明白卫天乐说的意思,跟着下意识点了点头。
回到巡堂,陆柯继续审理。
“卫丹医,可看清楚?有何疑问?”
陆柯很严肃,似这案子板上钉钉了。
“回大人,适才卫某察看了尸身发现死者颈部有淡淡的指痕,这说明死者非中毒而死,而是被人掐死的。”
“在场齐氏和四捕快可以作证!”
卫天乐很平静地回应陆柯。陆柯脸色一沉看向卫天乐。
“大胆卫丹医,你怀疑本巡亭仵作的能力?”
“齐氏说昨天只有你一人接触过林大武,不是你杀人还有谁?”
陆柯显然要把这杀人罪硬安到他头上。
卫天乐听了很气愤,但还是一笑。
“陆大人,我给林大武治病,和他素不相识无冤无仇,为何还要杀他?”
卫天乐的这一反问,让陆柯一时哑口无言。
“你…你,觊觎齐氏美色!嫌林大武影响你们。”
“既然你说我觊觎齐氏,那为何齐氏要报官诬陷与我?”
“齐氏不从被你强迫无法反抗,所以隐忍。”
“一派胡言!你说我觊觎齐氏美色,难道说齐氏比我家唐舞还漂亮?”
“大胆!卫丹医,不要狡辩,现在证据确凿,你休想抵赖,捕快动手,签字画押!”
一听陆柯如此臆断,观看的百姓立即骚动起来。
有人说,这陆莽夫太武断了。
有人说明眼人都看的出来证据不足,强加罪行。
还有人说卫丹医刚来不久就治好了小镇那么多病人,多好的人啊,不可能杀人。
这时,一个中年人走上巡堂。
“陆大人,我看此案大有蹊跷,其中必有隐情,非卫丹师所为,建议重新调查。”
“秦副亭,这巡亭是你说了算还是我说了算?难道你想越权?”
“陆大人,非也,此案背后不那么简单,卫丹医也非随意之人,不像是杀人者,你不小心,这事恐怕……若是县里追究呢?”
“我位卑言轻,可我承受不起不知底细的事情。”
听了秦义的话,陆柯一激灵,一身冷汗,他倒不是担心县上追究,而是对刚来不久的卫天乐不了解,细想秦义的话,卫那么年轻丹术就那么高明,定不简单!他为何要来这个穷乡僻壤的地方行医?不知卫的背后会不会有他承受不起的力量。若是那样他可是得不偿失啊。
又想到卫天乐的验尸和百姓的议论,觉得不应草率下结论。
而秦义正好给了他一个台阶下。
他压了压气,沉静了一会儿道:
“好吧,既然秦副亭说,案有隐情,就重新调查吧,不过在案子没有清楚前,卫丹医不可离开八通镇。”
“退堂!”
荒唐的杀人案,就此匆匆了之。
回到家里,卫天乐越琢磨越不对味,为何说他杀人?就因为他给林大武看过病吗?
这事儿会不会与那野丹医有关?会不会与巡亭的人有关?会不会与齐氏有关?林大武是何人?
秦义为何要帮他?
想到这一系列问题,他叫来唐舞让她从侧面帮着他了解一下。
唐舞也感到蹊跷。她和卫天乐来到这个穷乡僻壤就是为了当一个不招灾惹祸的普通百姓,没想到祸从天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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