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月被抓后,周棵立刻展开求援。
当得知是玉月当着众人的面推人下楼时,他知晓一切都晚了。
正当他满心焦绪时,北堂多叶将周棵是花月楼幕后老板的事情呈上朝堂。
满堂哗然,众人不敢相信朝廷官员 竟然会私下经营青楼,简直就是打他们的脸。
要知晓这些官员去青楼是理所当然,但开青楼谁会去干,简直就是污辱自己的身份地位。
静王想为他求情,可证据确凿,只能眼睁睁看着他被停职,反省己过。
秦王府内,北堂卿和玄霆坐在暖房内,听他讲今天朝堂上发生的事情。
拿起铁夹夹起栗子放在炭火旁,再把番薯加进去,笑道:“静王的脸色真难看。”
可惜他只是帝师,并不能上朝听政,不然他一定要看静王的笑话。
玄霆将剥好的桔子肉放到他嘴边,沉声道:“静王根本不明白,现在他只是 在做垂死挣扎罢了。”
无论他做的再多,也无法改变日渐失势的事实。
北堂卿好笑:“周棵这会子,只怕如无头苍蝇般乱窜寻人救命。”
大难临头,犹不自知。
玄霆拿起栗子放在洁白的丝帕上擦干净灰尘,就着切口剥开坚硬的外壳,将土黄色的果肉拿出来给他。
北堂卿心情好,笑道:“说来,还要感谢范开力。”
“你唤他去的?”
范开力听闻现在变了不少,应该不会如此巧。
北堂卿得意点头:“这小子倒是机灵,我只是点拨几句,他立刻办得人模人样。”
还人模人样。
玄霆摇头浅笑道:“花月楼被毁,自己的女人成了杀人凶手,周棵只怕意识到自己被人算计了。”
“那又如何?”北堂卿耸耸肩,笑道:“有本事他来啊。”
周棵确实会些武功,真比起武来,大山一只手分分钟能秒杀他。
这会子他官位被停,待案一了解,他再聪明也永无翻身之地,甚至会被流放。
北堂卿弯腰给番薯翻个身,用铁夹将通红的炭扒拉在上面。
玄霆望着他的动作,将铁架放下去,再把茶壶放架子上。
来财趴在旁边,眼神一眨不眨盯着埋在炭火下的番薯,口水流了一地。
北堂卿轻弹它的脑袋瓜,乐得不行:“看把你饿的。”
大山忍不住笑道:“属下半个时辰前喂饱了它。”
来财和招财一鹰一狗一天三餐,餐外有肉,绝不会饿着它们。
“嘴馋了。”
玄霆捏 了捏来财耳朵,见到躺下来撒娇,立刻拿脚蹭它的肚子。
来财很喜欢两个主人陪自己玩,开心的呜呜叫着。
梁上的招财鄙视瞪了它一眼,转身不想看它。
这时候,管家从外面进来,朝二人作揖:“主子,王妃。”
北堂卿拿着栗子睨他一眼:“什么事情?”
管家立刻奉上请帖:“静王请二位主子前往小宴。”
“小宴?”北堂卿冷笑,怀疑自己听错了:“他这时候请我们赴宴?”
有没有搞错,静王吓傻了。
玄霆沉声道:“只怕是鸿门宴。”
朝中谁不知晓,静王一派官员大半被他清理掉。这时候叫他们上门赴宴,不可能有好意。
北堂卿来了兴趣,接过请帖展开:“鸿门宴就鸿门宴,咱们不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