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就当歌尔布纳要反驳的时候,就见老人抬手示意歌尔布纳不用再继续说下去,他自然是知道歌尔布纳要说什么的,毕竟是自己的孩子。
亲人之间总是有这种微妙的联系,可以在无意之中明白对方的想法,即使对方并没有将自己心中的话说出来。
“歌尔...其实父皇一直都有个特别特别愧疚的事情,你知道是什么吗?”他的眼帘微垂,就是已经是疾病缠身眼神还是坚定无比,这是一个性格坚毅的老者。
“我最愧疚的事情就是在你还是很小的时候我和你的母亲就不能怎么陪伴在你身边,甚至在你是个孩童的时候就让你操心国家,让你明明是个孩子就失去了自由和娱乐的时间。”
“我知道你是个孝顺的孩子,但是你总是要出去看看的,不是吗?国家很重要,但是它不应该成为你的一切,你应该放下它,出去看看。”这是老人的心里话。
他自己是知道自己已经没有什么时日好活了,所以更应该让歌尔布纳在他还在的时候去干自己想干的事情,他可不希望自己成为枷锁去束缚自己的孩子。
“......”
歌尔布纳没说话,只是定定的看着眼前对于自己来说魁梧且伟岸的“巨人”,即使是深受疾病的折磨,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眼神还是坚毅无比,就算身体已经是脆弱不堪,精神上还是如此坚毅,并没有因为病痛的折磨而减弱半分。
此时,那双眼睛正在和自己对视,歌尔布纳顿时就感觉自己的心中有一股力量在涌动。
每次看这这双眼睛,都会让歌尔布纳原本还在疑虑的内心变得不再犹豫。
“你的母亲也一定会很高兴你陪他们一起去的。”每次这个时候,老人都会说道自己的妻子,每当说道妻子的时候他都会抑制不住自己的笑容,就像对方一直都在自己身边一样。
“为什么父亲你总是可以知道母亲会同意啊?”
歌尔布纳并不是怀疑的意思,只是他真的很好奇,为什么自己的父皇总是知道自己母亲的想法,难道真的是因为特别特别了解对方吗?
老人只是笑着摇摇头,随后指着自己的心:“我当然知道,因为她一直活在这里。”
歌尔布纳恍然,过了片刻后,他指着自己的心也说:“她也活在我心中。”
————————————————
夏尔站久了总感觉自己的双腿有些不舒服,他也不是娇生惯养,只是他这个家伙好动,这么呆在一个地方站着着实是很不舒服。
“这家伙怎么这么慢啊。”夏尔已经是有点烦躁了。
“他才进去不到10分钟吧,你太急躁了。”兰斯洛克则是继续看自己的书,就这么一段时间他已经看了10来页的内容了。
“我又不是你,你当然不会觉得无聊。”夏尔白了兰斯洛克一眼,这家伙总是这样,只会对书感兴趣,夏尔以前甚至觉得这家伙会不会和书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