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黑狼,这他妈叫破坏得有点狠吗?简直就是拆房子嘛!除了这座神台,所有的家伙什都不能用了啊!地板上全是窟窿,墙布上满是脚印!连天花板上的灯泡都给砸烂了!这真的是因为争风吃醋干出来的吗?!”
第二天下午5点多样子,好不容易抽出时间过来查看自己赌场的尤瑜尤老大,目瞪口呆地环视了一圈地下赌场,看着现场如同狂风扫落叶一般摧残过的大厅欲哭无泪。指着小眼睛最后走的时候使暗器打烂的那盏大灯,一脸惊异地看着身旁的黑狼,双眼瞪得像两个铜铃一样。
“就是啊!俺在这里管了快两年了,也遇到过不少上门闹事的歹货,可从来没有像这次这么夸张过!而且好多客人趁乱拿走俺们赌场里不少的筹码,以后他们要来兑换的话又是好大的一笔钱!这个新来的副把头才来几天啊,怎么就捅了这么大一个篓子呢?”
钢牙见老板被现场的惨烈程度刺激到了,赶忙在旁边阴阳怪气地说道。
今天轮到钢牙上班,结果一来就看到现在这个情况,当时就傻眼了,问了几个老下属搞清楚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刚准备给老板打电话汇报一下的时候,尤瑜就带着黑狼阴沉着脸来到赌场了。
“从当时的情况来看,确实是因为女人引起的争斗,只不过那个小眼男人的功夫的确少见,不是一般的过江龙,听他的口音,好像是三秦州的人。钢牙,你应该庆幸昨天不是你当值,要不然这口黑锅得由你来背。”
黑狼冷冷地瞥了一眼钢牙,对他的落井下石很是不齿。后者不以为然地瘪了瘪嘴,不再吭声。
“那个闹事的家伙是怎么混进来的,你去查清楚了吗?”
尤瑜拉过一张靠背塌了一半的椅子坐下,习惯性地点上雪茄抽了一口,皱眉看着黑狼问道。
“查清楚了!”黑狼点点头说道,“根据门禁数据和摄像头显示,这个小眼睛和另一个戴遮阳帽的家伙是跟着帮我们做装修的张麻子进来的。”
“怎么?这个家伙还有同伙吗?”
尤瑜惊得从椅子上跳了起来。
“是的。我看过监控,这个遮阳帽在最后和小眼睛玩了一把德州扑克之后就消失了,监控里面根本没有找着人。”黑狼神色严峻地说道。
“妈的!我就知道没那么简单!”
尤瑜一边抽着雪茄,一边在黑狼和钢牙两人身边来回走着。突然,他停了下来,用夹着雪茄的手指着二人说道:“你们俩给我听好了,必须以最快的速度把张麻子这王八蛋给老子找出来!”
“知道了!”
黑狼和钢牙异口同声地答应着。
“对了,司马错现在怎么样了?伤得很严重吗?”
尤瑜这才想起司马错这个倒霉蛋,吐出一口烟圈,斜眼看着黑狼淡淡问道。
“肚子和肩膀上受了外伤,流了不少的血。昨天晚上我让下面人带他去医院,被他拒绝了,不过看起来精神状况还可以,应该一时半会死不了。”
“嗯,我来打电话问问情况。”
尤瑜掏出手机,准备先电话慰问一下司马错。
这时,赌场通往停车场的大门门禁突然响了一声,尤瑜三人立马被声音吸引,齐刷刷的往门口看去:只见一个络腮胡子、头戴布帽的胖大中年男子手握一串念珠从门外走了进来。
“阿弥陀佛!尤总,你这里是个什么情况?好好的屋子怎么给砸成这样?”
中年男子口宣佛号,有些惊讶的上下打量着赌场大厅,朝三人走来。
“哦,原来是本通大师,昨晚我们赌场有人闹事,把我这里搞得是一塌糊涂,应该有一段时间不能营业了,还请你见谅啊!钢牙,你去把门禁给关了吧,以免再有不知情的客人闯进来。”
尤瑜见来人和自己熟识,很随意的朝中年和尚打了声招呼,转头朝钢牙吩咐道。
后者答应一声,立马往门口走去。
“呵呵,尤总,贫僧早就跟你说过,你这赌场的布置有问题,早晚得出事,可惜施主就是不听。忠言逆耳啊,忠言逆耳!阿弥陀佛!”
胖和尚手握念珠,单掌举胸,又念了一声佛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