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野,我现在怀着孕,所以很长时间,我们...”艾灵羞涩,欲言又止,“都不能再做那种事情...”
闻言,陆北野俊脸顿时一僵,如遭雷击, 心中腾起一股郁气。
良久,他柔声道:“没事,老婆,从今天起我学会克制自己。”
....
得知艾灵怀孕以后,陆北野的所有精力都放在了她的身上。
甚至连公司都不去,居家办公。
艾灵妊娠反应有些大,时常难受起来什么也不吃,甚至有段时间瘦了一圈。
怀孕中期时,一向性子温婉好脾气的她也被激发出些许坏情绪。
她不舒服,陆北野心疼坏了,心情也好不起来。
艾灵说什么他做什么,有时候她晚上睡觉的时候,甚至都不许他靠近。
陆北野也只能委屈地不靠近。
但他依旧用尽各种方式让她能开心,甚至会跑城市的另一头去买她喜欢吃的东西。
怀孕前期,他带她去看展,带她去游乐园,带她去各式各样的地方游玩...
有段时间,艾灵深夜翻了翻身,陆北野都会惊醒查看她是否有事。
那段时间他身体的情况也跟着有些糟糕。
甚至有段时间,艾灵没孕吐,反倒是他孕吐。
后来去了医院,才得知他得了——妊娠伴随综合症。
后来他们回了S市养胎。
过了怀孕前期最难受的时间,他们去了法灵寺。
-
S市,法灵寺。
佛堂里。
肚子已经显怀的艾灵准备跪下拜佛。
陆北野瞳孔地震,吓得连忙扶住她,语气焦急:“灵儿,你别跪,我跪就行。”
艾灵见丈夫这般紧张自己,轻笑了下,“只是跪一下,不会有事的。”
“不行!”
陆北野坚决不让她跪。
随后,夫妻二人一站一跪,双手合十,虔诚地拜了拜佛。
陆北野的注意力甚至都不在佛上,他的目光时刻落在艾灵身上。
他们出了佛堂,一个小和尚来到他们面前,双手合十。
“二位施主,我们住持想见你们一面。”
陆北野阴沉着一张脸,似是暴风雨来临的前奏。
那老和尚要干什么,大哥现在还没可以回家,和那老家伙还有着紧密的联系。
小和尚领着夫妻二人来到后院的一处殿宇。
门口此时还站着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身穿灰蓝色纳衣,小小年纪俊逸斐然。
小和尚面向小男孩,轻唤一声:“小师叔。”
小男孩单手回以施礼。
陆北野眉眼覆盖层阴翳,目光不自觉地落在小男孩身上。
小男孩除了穿着与和尚一样,但却没有和尚独特的光头。
他那一头乌发,怎么回事?
艾灵诧异不已,十五六岁的和尚喊一个七八岁的孩子师叔,而且他还和其余和尚不一样。
小男孩昂起俊逸小脸,面向陆北野和艾灵,双手合十,“师父已经等候你们多时了,你们可以进去了。”
陆北野揽着妻子的腰走进殿宇,殿内供奉着一尊金色佛像。
前方中央的蒲团上坐着一个背对他们和老和尚正在敲木鱼。
安静的殿宇满是木鱼的敲击声。
艾灵轻声唤道:“老师父。”
老和尚停下手中动作,缓缓起身,理了理纳衣,才转过身来。
老和尚一副慈眉善目的悲悯之像,他双手合十,长长的佛珠顺着手指垂落。
“二位施主。”
艾灵也双手合十,“你好,老师父。”
陆北野眸色泛冷,“你找我和我妻子有何事?”
老和尚走向夫妻二人,将一个红色锦囊递给他们。
陆北野接过他手中的锦囊,黑眸凝视以红色绸缎为底,上面用金丝线绣着繁复佛纹的锦囊,皱眉道:“你...什么意思?”
“阿弥陀佛!”老和尚双手合十,面带禅意,“令爱与佛有缘,贫僧今日赠予此锦囊,护她此生无忧无灾。”
艾灵愣了愣,“老师父,令爱?”
陆北野捏着那金红相间的锦囊,眸色暗了几分,“你是怎么知道我妻子怀的是女孩?”
“阿弥陀佛,佛曰:不可说...”
陆北野神色收敛,那双清透如寒潭的墨眸微微眯起。
随之,二人道了谢,便离开了法灵寺。
车里。
艾灵看着丈夫手中的锦囊,缓声落下:“阿野,打开看看吧。”
陆北野脑海里一帧帧闪过那主持所言之语,静静凝望着妻子,“好,我打开看看。”
他打开锦囊,呈现出来的是一枚帝紫色玉牌。
入目的是紫罗兰色玉牌正面刻纹繁复瑰丽,他翻到反面,中央刻着一个“寻”字。
“阿野,你知道我想给宝宝取什么名字吗?”
陆北野掌心托着清透莹润的玉牌,偏头看向妻子,“什么名?”
“千寻,我想给宝宝取名千寻,这上面玉佩的字正好对应。”艾灵拿过丈夫手中的玉佩,细细打量,“那个老师父一定知道些什么,或许他是我们宝宝的贵人呢。”
千寻,他们的宝宝叫千寻,陆千寻...
陆北野闻言眸色几经变化。
艾灵拿过装玉牌锦囊,往里看了看,“阿野,里面还有东西。”
陆北野随后将里面的东西取出,是一枚红色的三角符。
艾灵眼尖,说道:“好像是寺庙的那种平安符,不过为什么红色的?”
她明明看到寺庙里的那些来客求的平安符都是黄色的。
陆北野将玉佩和平安符收回锦囊里,温声说道:“没事,我明天去大哥那里一趟,问问。”
“好。”艾灵轻阖上眼,语气带着一丝困倦。
“灵儿,累到了吗?”
“没有,就是有些困。”
陆北野展臂捞她入怀,吻了吻妻子额头,“那你睡会,到家我在叫你。”
艾灵靠在丈夫怀中,轻喃一声“嗯”。
次日。
陆北野来到大哥休养地方。
陆北淮亲自为弟弟煮茶,茶雾模糊了他的面容,唯独腕骨上那串青色佛珠清晰可见。
陆北野目光掠过,忽而若有所思道:“大哥,你手上的佛珠有什么含义?”
陆北淮温声道:“洗礼,生命之色。”
“对了,昨天我和灵儿去了一趟法灵寺,那个住持把这个送给我们的孩子。”陆北野取出锦囊,递给大哥。
陆北淮接过,将锦囊打开,看了一眼,随即便将锦囊递了回去。
“既然是无名师父送给你孩子的,那说明那孩子与佛有缘,你好好收着即可。”
陆北野眉头轻拧,声音冷沉:“可是我和那个住持并不认识,他无缘无故送我这个,我不得不谨慎些。”
“道可道,非常道。”一个穿着纳衣的年轻俊美和尚走了进来,徐徐道,“师叔送你孩子东西,不会有危险。”
陆北野黑眸锁定来人,眉眼沉冷,又复而看向大哥。
陆北淮微微颔首,“北野,放心吧,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陆北野捏了捏手中的锦囊,没再说话。
兄弟二人没聊多久,陆北野便下了山。
陆北淮望向外面湛蓝的天空,唇角浅勾,“看来我这个弟弟真的很爱他的妻子和孩子。”
旭空见此,问:“你想下山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