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挥舞拳头,满脸的横肉随着表情用力,显得凶恶无比,看起来好像真的要打人了。
枫赤的身子抖了抖,脸上没了笑意。
罗看了她一眼,叹口气,她被吓到了吧。虽然她这么做不道德,但是也没有过分地收太多钱。这人不给钱就算了,这么能打人呢?
那人也以为她怕了,得意一笑,迈着岔开的腿转身走了。
枫赤抬起头,做出夸张的惊讶表情,大喊,“那位大哥,里面没纸啊,你咋就提上裤子出来了呢?啊!啊,我知道了,你一定是……怪不得你要把腿岔开走呢!是怕太黏了吗?”
她这话一出,话语中适当的空白叫人不禁自行联想,所有人都望向了那人,和他的裤子。
那人着急地解释,“不是不是,我没有!我买了纸的!”
“我又没收到买纸的钱。”,枫赤在后边似是天真地歪头道。
那人的整个头都快冒烟了,双手拳一握,气愤地朝她走来。
“嘿,我知道了,我就当你买了。就算不好意思,你也不能打我啊!”,枫赤手抱着头,瑟瑟发抖,看着可怜极了。
周围人都附和起来,“就算就是,怎么能打人?大家都看着呢!”
那人大喘着粗气,从兜里掏出一把钱,扔到她箱子里,“我给你钱就是了,我买了纸的!”
枫赤像是哄小孩一样,“好好好,我谁也不告诉,你快走吧,一会儿裤子干了。”
大家虽然离得远,但也不约而同退了一步。咦~
那人嘴一撇,忍不住了,大哭起来,手捂着脸就跑开了。
一个凶恶的大男人,被说成了这样,枫赤太罪恶了。罗恶寒地抖了抖。
枫赤把散乱的钱收起,叹口气,感慨道,“这钱不好挣啊。”
“你还真有脸说这话。”,罗神色莫名。
“算了,得找点别的活计。”,枫赤收拾东西,打算离开。
“你就不能找点正常工作?”
枫赤眨巴眨巴眼,“我的工作也没犯法啊,怎么不正常了?”
“是不犯法,但也不正常。”,罗吐槽道。
“那正常工作是什么?”
“比如去餐馆洗碗、端盘子。”,罗一脸认真。
“那岂不是苦力活,钱还不多,我不要,我有更赚钱的工作。”,枫赤嫌弃道。
罗显然是不相信的,不过他又想到了别的事,于是他开口问,“你的父母呢?”
枫赤动作一顿,粉色的眼眸里难得地显出了几丝阴沉,“没有父母。”
是死掉了吗?
“那其他亲人呢?总不应该让你自生自灭的。”
枫赤转身看着罗的眼睛,脸上没有表情,难得认真,身上显出沉稳的感觉来,“有时候,自己生活,只为自己负责,反而是更好的。”
罗不理解,但是枫赤不想多说,自顾自地盖上箱子,端起来,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