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逐溪适应性特别的强,对于爸妈把她丢给爷爷奶奶看着,自己跑出去玩儿这事儿,她是完全不介意的。
每天该吃该喝,做一个乖巧的孩子。
赵茵茵带着陈逐溪在小区里溜达,两人还牵着一只猫出门。遇到了熟人,都不用赵茵茵教她,陈逐溪会主动的跟各位姨姨、爷爷奶奶、叔叔婶婶打招呼。
陈逐溪待了五天,在小区里混了个脸熟,大家都夸赵茵茵有个俏生生的小孙女。
奶奶会做甜点,陈逐溪特别喜欢吃。赵茵茵对此还是会限制些,她说:“你小姑有你这个年纪就是天天吃甜食,然后长蛀牙了,没少跑牙科的。”
陈逐溪记得老师的话,她原模原样儿的告诉赵茵茵,“奶奶,刷牙就不会有蛀虫在牙齿上打洞了。”
赵茵茵:“那溪溪要好好刷牙哦。”
陈子亦很是嫌弃小鱼干,一天闲来无事儿在屋子里乱窜,吵的他不得安宁。那窗帘上的穗子被这肥猫全抓坏了,沙发也没好到哪里去,被它当成猫抓板了,密密麻麻的小洞。
见赵茵茵闲暇时逗猫,他拿起沙发上的抱枕恶趣味儿的把猫吓走,她不悦的抬头看他:“你手怎么这么痒!”
陈子亦:“你不是跟咱儿子说这猫你不会管吗?”
赵茵茵:“我乐意,你管得着吗?”
陈忆深这一趟回来没少给爸妈带礼物的,赵茵茵像一个小孩,欣喜的把东西全拆开看。
这些披肩什么的在她这里早就过时了,她明明很喜欢的,就是这嘴里非要嫌弃,“我二十几年前去叶榆那边就买过披肩了,你买的这个也还行,我就勉为其难的收下了。”
接下来是首饰,干货,毫无意外全被赵茵茵吐槽了一道,最后还是那句:“我就勉为其难的收下了。”
陈忆深:“妈?”
赵茵茵正在试戴戒指,听见儿子唤她,也就随意应了他一声儿。
“妈妈,您口是心非的模样儿,太有言传身教性了。”
赵茵茵握着镯子的手一愣,她扭头去看他,问:“什么意思?”
陈忆深:“陈忆汝这一路玩儿过来,......跟您太像了。”
赵茵茵:“你讨打是吧?”
她作势拿着披肩去收拾人,陈忆深哪能叫她收拾,他嗅到了危险,早跑了。
“妈妈,我们就先走了,改天过来陪您跟爸爸吃饭。”
陈忆深的声音从外边传来,赵茵茵追出去的时候儿子一家早没人影了,她无奈的看着脚边的小猫,也是心大呀,怎么把猫给忘了。
此时小胖猫用它的大脑袋蹭着赵茵茵的裤脚,她蹲下把猫抱回屋,“等着,你爸他们会想起来回来接你的。”
陈子亦摸着趴他腿上睡觉的猫,他说:“猫被他们忘了。”
赵茵茵:“嗯,我们先养着,不超两天他们会回来接走的。”
不过呢,赵女士这次猜测失误了,当天陈逐溪沉浸在见到爸妈的喜悦中,等回家后她第一时间就发现了小猫还在奶奶家。
孙清雅安慰女儿,明天他们去奶奶家把猫猫接回家,不过陈逐溪可不答应,她现在就要去接小猫。
夫妻俩拗不过孩子,陈子亦正好没换鞋,他握着车钥匙转身出门去爸妈家接小猫。
赵茵茵听见门铃声儿起身去开门,看着门外的陈忆深,她拉开门让人进屋来,“哪阵风又把你给吹回家啦?”
陈忆深:“走的急,把猫都忘了,我过来接回家。”
陈子亦怀里抱着小猫,他一下一下的抚摸着猫咪的大脑袋,“也不用这么急的,你们刚回来,好好休息明天再接回家也行啊。”
陈忆深开始往车上搬猫咪的东西,他提着猫粮还有小型的猫架子,说:“爸您不懂,陈逐溪今天见不到猫,她能嚎到半夜。”
陈忆汝隔天拖家带口的回来陪爸妈吃饭,她给妈妈带了一盒巧克力回来,还有一对儿夫妻的戒指。
戒指外层细细的刻满了吉祥的纹路,她问过店主,说这是一个美好的祝愿,代表了安康。
陈忆汝当即就买下了,一下子手没闲住,耳饰也买了不少。只是妈妈没有耳洞,所以她晚上回酒店拿去和大嫂平分。
赵茵茵虽然没有耳洞,但是她漂亮的耳夹很多,陈忆汝早早的看中了母亲经常佩戴的那对儿山茶花耳饰,她照着买了一副,但戴上后总感觉差强人意。
后来才知道那是姨奶奶设计出来的款式,奶奶拿去打造出来就送给了妈妈。
今天,赵茵茵耳朵上戴着的就是那对儿山茶花耳夹。
察觉到陈忆汝在看自己,赵茵茵垂眸看着衣服,也没什么不妥啊。几秒后视线再次上移看着她问:“你看啥呢?”
“妈,您什么时候把您的首饰挑几个送我呀?”
“你看中哪几件了?”
陈忆汝指了指自己的耳朵,赵茵茵会意,她抬手抚摸着耳垂上的山茶花,“这个呀,不给!”
邵渝说:“山茶花的耳饰吗?我记得你也有啊。”
陈忆汝:“你没看出来我妈戴的这副更精致吗?”
邵渝:“你这么一说还真是......,你那副没妈妈的好看。”
陈忆汝孩子气的抱住母亲的手臂撒娇,“妈妈,您就送我吧。”
赵茵茵:“你这是强人所难啊,更何况你不是也有同款吗?”
陈忆汝:“那不一样儿,没您这副好看,是我自己买的,也没啥子意义。”她想了想又说:“妈,您那一枚粉色的钻戒也行的,我也很喜欢。”
赵茵茵!!!!
这孩子是竟挑着老母亲钟爱的首饰啊,她回绝:“这两件你想都别想,其他的随你挑。”
陈忆汝:“其他的我也看不上啊,......就只喜欢这两件。”
赵茵茵起身去看孩子,留了一句话给闺女,“白日梦都没你这么猛的,竟挑着你妈钟爱的物件要。”
她说:“陈忆汝,这事儿没商量的余地哦。”
邵渝双手抱住陈忆汝的脸颊,把她的目光强行掰回来,“别惦记了,妈说了这事儿没商量的余地。”
陈忆汝拍开他的手,怎么就没商量的余地了,她还没死心呢。
邵渝伸长了脖子看着陈忆汝的背影,这人还要再接再厉呢?他在心底默默的给她竖起了大拇指,勇气可嘉呀。
陈子亦带着邵佳音进屋来,陈忆汝早早的在门口等人,她才刚开口,陈子亦马上抬手拒绝,“别来找我,你爸也不可能说动你妈把那两件首饰给你。”
陈忆汝:“爸爸,那给一件也行的。”
陈子亦停下脚步瞧着闺女,“我说你简直做白日梦呢,你都说不动你妈,你叫我去说?”
他又不傻,到时候偷鸡不成蚀把米。陈忆汝看中什么不好,非挑着这两件首饰,他去找赵茵茵说说看?这不得被骂回来啊。
得不偿失,所以他不会去。
邵佳音听着妈妈和外公说着她听不懂的话,她问:“外公,白日梦是什么?”
陈子亦:“白日梦就是虚幻的东西,不切实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