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你打吧,若是打我能让你解气,你就打吧。”冷靳川的眼眸死死盯着许蔓,没有一丝一毫的躲闪。
一拳打下,冷靳川没想到许蔓的劲还蛮大,就算是没吃饭也能打的冷靳川连咳了几声。
“解气?打你这个混蛋一万遍一亿遍也不解气!!”
许蔓说的确实是心里话,不过对于冷靳川来讲倒是心里能好受了些,至少这种肉体上的疼痛比心灵上来的要好的多。
冷靳川不敢想象,若是许蔓知道了他自己就是逸,那个她朝思夜想的人,到头来却是带给她伤害最重的人,他真的不敢想象这种情况发生后许蔓该是一种如何痛苦的神色。
每每想到这里冷靳川的心就揪的喘不上气来,他承认他就是一个大混蛋,天底下没有比他还混蛋的人!甚至这个混蛋还无比的怂,连告诉她他就是逸的勇气都没有。
因为他真的不知该如何说出口,他直到此刻还奢望着永远不改逸在许蔓心底的形象,如果如今的他连被原谅都做不到,就更不奢望能重得许蔓的爱,那就让曾经的他得到许蔓全部的爱吧,这是他对于许蔓强烈的自私。
“为什么是你,为什么是你啊!为什么是你啊……”
许蔓说着说着又自顾自的痛哭起来,甚至眼泪沾到了头上围着止血的绷带。
“这是什么?”许蔓不解的将绷带拽过来一段仔细端详,白色的布条甚是高级,一看就是上好的料子,完全超出正常绷带应有的质量水平。
冷靳川下意识的裹紧了自己的西服,可是即便如此还是叫许蔓一眼便看见了他西服里面穿着的衬衫,白皙却少了一半破破烂烂的衬衫。
不会是这样吧?她早该想到的,她们还困在这该死的废墟中,怎么可能有什么绷带物资的,铁定就是冷靳川将自己价值高昂的衬衫撕破了,给许蔓用来绑头部止血用了。
“我不要这个绷带!”
许蔓想到这里十分的厌恶了起来,她许蔓宁可是死也不要头上裹着冷靳川的东西。
“喂!你生气揍我可以,你别随便撕开那个绷带啊!”
冷靳川见许蔓二话不说就去扯掉自己头上的绷带属实下了一大跳,赶快走上前制止住了许蔓这个不管也不顾的行为。
许蔓的手被冷靳川牢牢固定住,就像是几年前那场噩梦般的囚禁一样,许蔓早就对此有了心里阴影,她赶快扭过头,蜷缩起来,身体不住的打着颤。
冷靳川见许蔓不做声响,这才察觉到了不对劲,他只是抓住许蔓手腕这一个行为,竟叫许蔓有如此大的反应?
他顿时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眼前的女人打颤的模样他曾经确实见过不少,当时的他甚至还会对此引以为傲,他会认为是他成功的惩罚了许蔓。
可是如今的他再次回首往事,自己竟然会对她做到如此残忍,他自己也无法忍受当时那样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