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湛张牙舞爪的顿住,深邃地看着姜月怜,好像已经猜测到她想说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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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走出客栈,叶湛差人给端王传了句口信,便终止了这场游湖。
有诸多的目光盯着他们离开的马车,指指点点。
而一座茶楼内,阮故坐在靠窗的座位上,幽深的目光和别人截然相反。
时而欣喜,时而凝重。
看得太过入迷,就连端王何时站在身后都毫无察觉。
端王顺着阮故的目光看向窗外,惭愧地笑了笑。
“阮兄,实在抱歉,那荀王世子从小性情顽劣,来了京城本王也时常不见踪影。若不是今日这种无法缺席的宴会,想必本王要见他,都要在本王的婚礼上呢。”
端王自顾自地说着,来到阮故对面坐下。
宋星柔落水后,阮故是第一个跳水救人的。
端王不相信阮故是对宋星柔有了什么别样心思,但阮故的举动又令人不解——
端王猜测阮家是否有意要靠拢荀王,便立刻前来试探。
话里话外,贬低了叶湛,挑拨着阮家和荀王府的关系。
“要是叶湛对阮兄有什么大不敬的地方,还请阮兄别放在心上。本王——哎,不瞒阮兄,本王对这个侄儿也无能为力啊。”
阮故不在朝堂,却不代表不懂朝情事故。
对端王的话笑而不语,摇了摇头道:“个人有个人的风格,世子难得活得潇洒,端王更有朝堂之事要费心劳力,就不要在这些小事上多追究了。”
阮故端起茶杯,开始将话题转移到别的地方去。
端王笑呵呵地应着,始终观察着阮故的表情,最终得出结论,阮家好似对叶湛真没兴趣。
刚刚的跳水救人,或许真是出自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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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客居,叶湛嘴里骂骂咧咧地嘟囔京城的湖水腥臭,先去洗了个热水澡,换了身干净的衣裳。
趁这个功夫,姜月怜自当也好好梳洗一番。
几人重新聚集站在一起的时候,姜月怜开口,率先问向宋星柔,“你母亲是叫沈茹?”
“对。”宋星柔不解,“和今日的事情有关?”
“不知道。”姜月怜小心翼翼看了眼叶湛。
叶湛慵懒地坐在椅子上,挑眉看着宋星柔,“沈家与阮家可有渊源?”
“我不知道。”宋星柔的记忆里是没有的,以她家这种在当地叫得上号,进京却啥也不是的家族来说,谢瑜的母亲,已经是族中的光荣了。
叶湛摸了摸下巴,“奇了怪了,那姓阮的为何要问你母亲姓甚名谁?”
姜月怜心跳得厉害,试探性开口问着谢烬:
“阮家可有女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