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宋慈现在不在此,但宋慈用来验血迹的小药瓶还是在商城之中可以兑换到的,倒上药剂后,血迹存在过的区域都能显出光斑,着实神奇。
李修兑换出几瓶药剂后,让赵云跟自己在所有嫌疑人衣服上撒了药水。
路过一位侍卫面前,李修却机警察觉到异样,当时就问道:“你这衣服因何而湿?”
“卑职奉太子之命曾下水救跳湖三人!”对方笃定说道,丝毫不假思索。
太子点头承认了这事,可李修却不打算放过此人,侍卫的眼中太过平静,说话速度也稳定,仿佛彩排过多次之后的条件反射。
李修用人皇之眼一瞧,亲进度降为零了,这不是心中有鬼是什么。
侍卫死也想不到,李修就从他的湿衣服上找出了他。
“太子殿下,麻烦让这位侍卫把衣服给我脱下来,我想检查下。”
李修冲陈庆鸿说道,侍卫见到陈庆鸿点头后,眼底闪过一丝慌乱。
犹豫了下后,脱下了自己的衣甲,露出里面的衬衣。
李修如法炮制在衬衣上撒了药水,随后冲在场所有人说道:“诸位,接下来就是见证奇迹的时刻!来啊,把场内的灯灭了!!”
画舫中央的灯一灭,场内陷入一片黑暗,唯独刚才侍卫的内衣之上点点光斑亮了出来。
李修淡定的声音传了出来:“血液能够与检验试剂反应,即便是在肉眼上看已经洗干净了,但是残留物依旧可以发出微光,这位大人?你为何要陷害本王呢?”
李修的话说完,场中的烛光再次亮起,映入眼帘的是之前那位侍卫苍白的表情。
见到如此模样,太子哪能不明白,当下大喝说道:“混账玩意,到底是谁让你下此毒手杀害曾江,陷害金东王,还不给孤老实招来!”
陈庆鸿恼怒至极,身边的侍卫竟干出这事,要是李修误以为背后主使之人是自己,那可就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果然是怕什么就来什么!
侍卫脸色惨白望向太子,嘴里求情喊道:“太子,卑职按照你的吩咐行事,你可不能不管我啊!”
“放肆,你敢往孤身上泼脏水!来人,给我大刑伺候,我看看到底是谁在背后主使你!”
“且慢,太子还请稍安勿躁,本王还有些事要问问他!”
李修及时制止了陈庆鸿的大刑逼供,侍卫能说出如此的话,想来是早就做好了玉石俱焚的打算。
于是这种时候越要冷静下来,分析所有对自己有用的信息。
“你口口声声说太子命你杀人来构陷我,你可知在场所有人中,只有太子是最不可能让我出事的,其中缘由你自然不懂,不然你也不会只是一名侍卫,但如此自相矛盾的说法,你以为天下人都是傻子么。”
李修缓缓说出的话让侍卫脸色铁青,他没有想到自己编织的谎言,被李修如此简单就戳破。
李修接着果断出手,卸掉了对方的下巴,随手对着他的大臂之处用劲,七级的体质力道十足,轻易让侍卫双臂脱臼,无力挂在肩膀之下。
做完这一切后,李修继续悠悠说道:“你不立即咬舌自尽么,说明你还会害怕死亡,刚巧我手上有许多手段能让人生不如死,想必你都没见过,那就便宜你了!
害怕死亡的人一般都有牵挂,要么是你的家人,要么是你在乎的东西,要么就是贪生怕死,是什么东西能让一位本该忠心耿耿的护卫反水呢?
不过这些信息对我已经不重要了,惹上我,我会让你们后悔来到这世间。
你背后的这位主使,他就在船上却比你更恶心,就像一个躲在阴沟里的臭虫,只会更烂泥终身为伴,上不得台面,就是一个垃圾、败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