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大事不好了,咱们厂遭贼了!!”
这电话传出的第一句话,便让李慕白挑了挑眉。
随即。
他又分辨出这道声音的主人,并不是邓有刚,不过对于这道声音,也并不陌生。
这应该是安保人员之一。
当初安保队招人时,虽不是他亲自去招的人,却也检阅过这些安保队的成员,让其做过自我简绍。所以对这道声音,还算有那么一丝丝印象。
“邓有刚呢?”
李慕白问道。
“队长他现在正在与警察沟通,说明情况,方便警方调查。”
“那你再细说一下现在什么情况。”
...
一旁。
李茜还有阮秀似乎看出了李慕白情绪的变化,此刻也变得沉默寡言,只是站在原地,静静望着他,任由清风拂面而来,任远处云海翻腾,变化万千,也无半分欣赏美景的心思。
旁边也有一家三口,正拿着相机,请求路人帮忙拍全家福,脸上笑意盈盈,幸福美满。
“老板,事情是这样的,今早我们例行巡逻检查时。忽然发现一间厂房的墙壁上,多了一个水缸大洞,厂房内部也纸屑零件满地,贼人似在翻找着什么东西。就连数控机床上的核心零部件,都被拆走了几个,其他东西倒是完好无损...”
听到这。
李慕白顿时明悟,这贼人,是冲着数控机床来的!
所谓树大招风。
前段时间。
他为了宣传数控机床的厉害之处,邀请了国民日报的记者,专程来单独采访,以求达到推广数控机床,借此大赚一笔兑换点的目的。
没想到福兮祸所依。
这数控机床是成功宣传出去了,但数控机床的先进性能,也进入到了一些人的眼中,让这些人眼红眼馋,想要得到。
其实发生这样的事,他并不感到奇怪。
从最初打算宣传数控机床那一刻,他就已经料到了会有这么一天。
毕竟现在这个时代,就连监控只有极少数地方才有,信息更是不像前世那般发达。
就算对方作案,也很难抓住。
对方也正是利用这一点,才敢如此大胆的直接行窃。
只是...
钢铁厂的巡逻很是紧密,对方是如何逃过安保人员的眼线的呢?
“能知道大概的行窃时间,是多久吗?”
李慕白冷静询问。
“队长说,大概是四小时前。”
四小时前?
李慕白抬起手腕,看了看现在的时间。
九点四十三。
也就是说...行窃人员,大概是在四点多时,才选择的行窃。
这个时间段...
李慕白大脑飞速运转。
安保队的巡查时间表,就是他参与定制的。
他知道。
在四点多的时候,厂区会出现一段时间的无人巡查时。
这个时候,是安保室换班的时间,也就是说,对方极有可能是在这个时间点动的手。
只是让他疑惑的是,对方为什么对安保人员的巡查时间如此了解?
平日里,厂区看守严厉,基本上不会让不熟悉的人进入厂区,就算那些职工,也都在下班就早早回了家,根本不可能对安保人员的巡查时间有所了解。
若说是贼人远处观察所发现的规律,这就更不现实了。
当初他之所以将新厂选在旧址,就是因为此地地势平坦,若想要在高出观察厂区内部情况,那就需要走钢铁厂背后的高山上去。
那高山距离钢铁厂还有很长一段距离,中间又有田地相隔,就算视力5.0,再借助望远镜的窥视,也不能清楚看到厂区内部状况。
如此便只剩下一种可能。
俗话说,坚固的堡垒,只能从内部瓦解。
李慕白心中只浮现了一种情况。
厂区内部,出了间谍!
若非如此,他人又怎么会如此了解钢铁厂内部的巡视时间?
只不过,这个间谍是谁,倒是很难辨别。
安保队的人,并不少,加在一起,足足有二十多个,都堪比两个厂房的人了,想要从这些人中造出内奸来,无疑是难如登天。
不过...
虽然很难,但只要不嫌麻烦,其实还是方法能将之揪出来的。
“你们先配合警督局的人调查,我下午就回去。有什么特殊情况,直接打我的电话就好。”
“好的老板。”
嘟嘟···
见电话挂断,阮秀那一汪秋波的眸子中,流露出一抹不安:“怎么了,是不是钢铁厂出事了?”
“的确是出事了。”
闻言,阮秀面色不由一变,连忙追问:“出什么事了!”
“别紧张。”
李慕白轻笑道:“没什么大事,只是有人在钢铁厂行那梁上君子之事罢了。”
梁上君子?
李茜歪着脑袋,眼中尽是不解:“秀秀姐姐,什么是梁上君子呀?”
钢铁厂竟然被盗了,这可如何是好?
阮秀听到梁上君子,心里不由有些焦急,不待她多想,便又听到李茜的问话,她露出一个不算笑脸的笑脸:
“梁上君子,就是盗贼的意思,以前古时候,专门趴在人家房梁或是房顶上,偷窥主人家是否在家,或是偷看有无宝贝,然后将这些值钱的东西给偷走,这就是梁上君子。”
梁上君子\u003d贼娃子
李茜恍然大悟,脸上流露出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
不过紧接着,她便反应过来,刚刚哥哥说的,是钢铁厂被梁上君子光顾了,想到这,她眼中不由流露浓浓的担忧:
“哥哥,钢铁厂被盗了,咱们现在却还在这山顶,咱们现在快赶回去吧!”
这句话,好似戳中了阮秀的心窝,她望向李慕白也连连点头,十分同意李茜的这个提议,嘴上也开口劝道:
“老板,咱们快回去吧,看看厂里损失如何。”
“不急。”
李慕白风轻云淡的摇摇头,举目眺望远方。
入眼是连绵起伏的山脊,由高至低,又由低至高,歪歪扭扭,好似游龙,
白色云气携千钧之势力,朝前行去,却受山峦所阻,白色云气随之拔高,刚好从山峰处越过,好似千军万马,正在行军当中遇见障碍,纷纷勒住马缰,使其跳跃起来,越过障碍,场面宏伟,壮观不已。
山顶风景,一览无余。
所谓登高望远、凭栏饮酒的心情,莫过于此吧?
“老板,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看风景啊!咱们现在最要紧的事,就是赶快赶回钢铁厂,然后与警督局的人沟通,合力将那贼人抓住,将其绳之以法!”
阮秀见李慕白这不着急的样子,她反倒是急得不行。
眼皮下碾,缓缓收回视线,李慕白微微转头,望向阮秀,见其一脸很着急模样,不由一笑,打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