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瓒一身白马亮甲,匆匆瞥了眼正在谈话的曹操袁绍,像是想到了什么,蹙眉道:“贤弟……难道是吕布……?”
“嗯?吕布!吕布哪小子在哪?!”张飞像是被触动了某根神经,突兀大喊了一声,不少人都怪异的看向他。
刘备当即一急,狠狠朝张飞的肚子拍了一下,“三弟!不可聒噪!稳稳你那急性子!”
“哦……”张飞像做错了事的孩子,一脸囧相,赶忙闭起了嘴。
另一侧,冀州牧韩馥所处之地,上将潘凤看着虎牢关若有所思,暗道:“怎么和俺从演义小说上看的不一样呢?这出入也太大了!演义上分明是董卓率领大军亲至,一来就攻打联军,然后吕布出站斗将,斩方悦……三英……”
想着,他还看向不远处窃窃私语的公孙瓒方位。
而地位较低,在韩馥与潘凤身后的张合、高览二将,他们的目光火热且有几分期盼,不过碍于时机,没敢开口交流,只是痴痴凝视着虎牢关的城门。
“阿瞒,你的意思是……?”袁绍对这个自幼交好的发小玩伴还是非常重视的,更何况前段时间他又传出了刺董的滔天壮举。
还不待曹操开口,有不少诸侯就不满的七嘴八舌起来。
“袁公!首战时机已过,将士们与我等都疲惫不堪,冻得快要难以自理,再不撤军莫非要活活冻死不可?!”
“就是!吕布那厮就算来了又能如何?不还是加强虎牢关的防务?他又不可能插上翅膀飞出关外!这虎牢关乃伫立在要道之上,要想来到此处只有这一条大路,他还能从侧面奇袭我军不成?!难道他所率领的援军有那个本事翻越嵩岳,横渡黄河?!”
“于此干耗并无意义,将士们战意已不如之前,您的命令又已下达传至三军,何必自找麻烦?”
“该退不退,必受其乱!”
袁绍听着满耳朵的话,感到脑袋一阵头大,他感觉谁说的都有理,一时被架在了这里!
曹操眼眸冰冷的看向众人,又睨了眼袁绍,心中不由一阵叹息。
自己这个发小兄弟,哪里都好,唯独在做决断的时候优柔寡断!
若是他已经定下心来还好说,一定会全力施展。
可一旦被许多争议、建议所累,就会陷入无断之举。
这恐怕是袁本初唯一的弱点了!
“退!”半晌,袁绍坚定的喊道,说罢,竟好不潇洒的率先转马朝后军驶去。
曹操无奈的摇了摇头,他这会儿很气,甚至想当场发作!
但是这么多诸侯都秉持同一意见,袁绍又连续决定了两次即刻后退,他也不好再说什么。
毕竟这个时候,还不能与这些诸侯撕破脸,闹得大家都不愉快。
“子孝、子廉、元让、妙才,你们四人快速去往后方,对我部军士小声传告,待会儿后撤一定要保持好秩序,做好防御姿态,随时准备应对袭击!”曹操仍旧凝望着远处的虎牢关门。
他的兵马都是散尽了家财,还有一些巨富与世家地主的投资才招募来的,每一个都得好好珍惜!
毕竟不创业,根本不知道启动初期有多么艰难!
旁的孙坚深深地看了眼似乎在安排什么的曹操,同样小声道:“德谋、公覆,去提醒我江东子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