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界内外,诸多术法,万般大道,千篇一律。
对于葱逍遥来说那些证道之法,平平无奇。
“哈哈哈!九天诸神,九幽万魔,我妖族葱逍遥的道,你们惧否?”
葱逍遥在无人百的妖宗大笑,声音嚣张狂野放荡不羁。
那座移动到葱逍遥头顶的大山气息恐怖,令周边方圆百里妖兽畏惧。
在葱逍遥抬手指着天空时,体表更是浮现更多密密麻麻颗粒,仔细看这些颗粒里竟然都蕴含一缕强大灵元。
那万千颗粒竟然有了自己的智。
葱逍遥本身更是覆盖着一层乌芒,此番景象将他衬托如同上古妖皇万分之一的气质。
...
神也好,人也好,妖也罢,他们的道总是逃不脱天地法则,我以自身为道,身体机能为术。
一个天才,一个疯子,一个妖族,是不允许大放异彩的。
葱逍遥前半生颤颤惊惊修法,展现出了绝顶的修炼天赋,这也惊动了某些神明。
那日神明站在葱氏羊妖一族上方,垂眼冷眸看了下,只是轻飘飘一句:“都杀了吧。”
随后天兵出征,脚踏葱葱氏羊妖。
一个因为行为怪癖,被家族敢出来的一天才故事,不过是他对家族怀念编出来的臆想。
目的是麻痹自己族群还在,大家都在,自己只不过是独自出来隐居的小天才。
可事实是,葱逍遥活了下来,其实他是逃跑的,后来他就疯了...时而玩屎,时而精神不正常。
可他忘记不了那仇恨,忘记不了神族割下羊头挂在腰间炫耀的场景,忘记不了一只小羊妖顶着脑袋撞向一个神明,被一枪刺穿脑门的画面。
无能为力,无可奈何。
直到他看到妖宗的妖怪为了区区宗主之位互相残杀,他愤怒,他不甘,不痛恨,他要清除...
他要彻底疯癫。
“我要以屎覆天,就算干不到你,也要恶心你一次,哈哈哈。”
这是葱逍遥最大的自知之明,报仇根本就不可能,但是可以恶心对方一把。
也无憾。
...
老王八探着脑袋轻声:“大王,这羊妖原来还有这个故事?”
“又是被神族迫害的妖吗?”
猛猪山妖族躲在宗门被杂草覆盖的溪流中,探着头偷看葱逍遥。
朱佩奇没有带着兄弟离开后,又回来了,因为他看见宗门妖众都撤退了。
若是追溯,几乎每个妖族都与神明有仇,毫无意义。
花猪道:“他这么叫,神若来,会被干死的。”
朱佩奇就知道葱逍遥没这么简单,特别是看到其恢复理智一幕,他就知道葱逍遥很清醒,压根就没发疯。
可能是被某个画面勾起了回忆,才导致葱逍遥突然暴起吧。
朱佩奇从河里站起身,抬手示意其余妖趴在河里别动,独自走向葱逍遥。
“大哥,别冲动,把山放回去,把话也憋回去,你既然有事,咱们从长计议。”
葱逍遥扭头看向朱佩奇,虽然脸是笑的,声音却很低沉:“你都发现了?你这狡猾的猪妖。”
朱佩奇抬手凝重劝说:“大哥,你被仇恨冲昏了头脑...听兄弟一句劝,把刀收回,咱们继续去后山玩屎好不好?”
“大家一起陪你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