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我怎么听到有人哭了。”
等几人看到何家门口,娄晓娥正抱着刚才走进院子的那个女人大哭的时候,几人也傻了眼了,什么情况这是。
虽然易中海不解得看着自己老伴。
“老伴,这是什么情况,好好的这几个人哭什么。”
一大妈也是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不知道。
“刚才我听到晓娥喊爸妈,老易,你说这两人会不会是晓娥的父母。”
一大妈从来没见过娄半城,自然不认识这人是谁,而且何家何雨柱的母亲已经死了30多年了,就剩下何大清一个鳏夫,既然娄晓娥喊爸妈,那肯定就是人家娄晓娥的父母了。
听到自己老伴的话,一大爷这才转头看向两人,果然,此时正站在门口的娄半城和他记忆中的身影慢慢重合,往日的记忆也浮上心头,这人不就是后来没有消息的娄半城娄董嘛。
当初娄半城离开四九城,他们这些普通人自然不知道,也就是后来在轧钢厂慢慢有小道消息传了出来,大家才知道娄家离开了四九城,只不过去了哪他们就不清楚了。
易中海也没想到消失了20多年的娄半城竟然就站在自己眼前,刘海中等一些以前在轧钢厂上班的老工人此时也认出了娄半城,不过人家和自己不熟,而且当初人家娄半城还是自己老板,一时也不敢上去搭话。
等母女两人心情稍微缓和了一些,这次彼此松开自己,娄晓娥这时突然想到为什么父母会回到四九城,顿时有些担心的看着自己父母。
“爸妈,你们怎么回来了,会不会有事。”
娄半城听到女儿的话摇了摇头。
“不用担心我们,我们是受到国内的邀请才回来的,不会有事。对了柱子和孩子们呢,我和你妈还没见到孩子们。”
“柱子哥和何晓去上班了,何霜现在上学住在学校,何晨跟着他爷爷出去了,何清也去上学了,晚上放学就回来。”
听到孩子们都不在家,娄半城和娄夫人也没说什么,毕竟自己两人是突然回来的,也没有告诉女儿和外孙他们。
娄晓娥这时也注意到邻居们都在看着自己,顿时有些不好意思,上前拉着父母的胳膊。
“爸妈,我们先回屋在说吧。”
娄半城两人这时也注意到住在这个院子的人此时都站在院子中央看着自己一家人,听到女儿的话也是点了点头。
阎埠贵等人看到娄半城和娄晓娥几人进了房间,顿时有些惋惜,他们还想上去问问娄家这些年去哪了,人家都走了也没机会了。
娄晓娥带着父母回到房间,热情的招呼父母坐,然后自己去给父母倒水。
两人先是坐到桌子旁,然后娄夫人这才开始打量房间,随后点了点头,房间内还是不错的,虽然有些年头了,但是打扫的很干净,没有自己想象的那样脏乱差,可以看的出来何家也是个爱干净的。
娄半城这时候突然想到刚才女儿说的话,于是问道:
“晓娥,你刚才说何晨和他爷爷出去了,何大清是回来四九城了吗?”
娄半城和何大清两人可是老相识了,当初还在民国时两人就相识了,只不过当时何大清还是个厨子,娄半城也没有发家,当时还没何雨柱和娄晓娥他们呢。
娄晓娥听到父亲的话,转过头看着自己父亲点了点头。
“当初我们从云南回来的时候路过保城把我公公接了回来,这些年我公公和我们住在一起,就住在旁边的小房子里面。”
听到女儿说起云南,两人有些好奇,早上政府的人给他们资料里面只有几人的一些基本信息,名字出生日期等等,可并没有写女儿他们去云南的事。
“你们怎么回去云南呢。”
娄半城还不知道何少清现如今在云南,而且以接待他的人员,级别也接触不到何少清那个层次,就算是当初在香江联络处的高主任,级别也和何少清差的远。
娄晓娥也没隐瞒,把这些年的事和父母讲了一遍,许久后,听完女儿的话,娄半城内心还是唏嘘,没想到如何少清这等人在那个年代也不得不远离四九城避难,真是时事弄人呀。
“对了,你说你小叔现在还在云南,他怎么没和你们一起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