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谁?她老老实实的,给她的钱她这辈子都花不完。”
朱凤琳看着沈信鸿的态度,也有些不高兴了,但还是放低着姿态。
“可孩子总要有个历练的地方,她毕竟是沈家人,也该为沈家出力才对。”
沈信鸿有些不耐烦了,这几日,朱凤琳以及公司股东中跟她交好或者拿了她好处的人,都在明里暗里的提醒他,叶怀昭再好,毕竟不姓沈,沈修筠又身带残疾,在外口碑也不好,跟公司这些大股东更是没有往来。家业还是要交给沈修远比较好。
“沈家人,现在知道是沈家人,你儿子做出这些畜生都不如的事情的时候,怎么不知道自己是沈家人?啊?我沈信鸿的脸,都被他丢光了,你看看你的好儿子,做的什么事。”
朱凤琳本来心里就恼怒沈信鸿没有摆平儿子这件事,害得从来没有吃过苦的儿子现在不得不东躲西藏。
她抹着眼泪,轻声啜泣“小哲从来没有吃过苦,现在也不知道躲在哪里,不知道有没有东西吃。会不会受累。”
“啪”沈信鸿用拐杖重重的敲了下黄花梨桌案。
“你的好儿子,别再跟我提沈修哲这个小畜生,我对他已经仁至义尽了,他这次捅的篓子太大了,证据直接越过市里、省里报到公安部的,要不是有人提醒了一下,你的好儿子现在恐怕已经在监狱里了。与其你天天在这给我上眼药,让我重用这个重用那个的,不妨好好的反思一下你自己,是怎么教育出这两个目无法纪、心思狭隘的东西的。”
三个孩子里,原本最顽劣的沈修远,反而成了最乖巧懂事的那一个。
朱凤琳明白,沈信鸿多次想脱口而出的话是,“你看你养的好儿子。”
她咬着牙想道。:“张若璞给你养的好儿子,不是连个全尸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