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子上的东西都收好了吧?”洛二哥笑着看向安宁。
“那当然!”安宁拍着胸脯道,“我可不是四哥那个不靠谱的人!”
“唔唔~”被绑住手脚的严成栋,不住的扭着身子,只是嘴被堵住了,他根本就没法发出声音。
安宁不客气的踢了他一脚,“别挣扎了,准备好好享受接下来的日子吧!”
严成栋闻言,挣扎的更激烈了,不要,不要,他拼命的摇头。
等到了洛家,严成栋就被关进了柴房,安宁决定先饿他一两天再说。
回到书房,安宁掏出账册和契纸,放到书桌上。
“带回来的那些账册得找人清算!”洛二哥望着书房里的三大箱账册,不禁头疼的揉揉太阳穴。
“让葡萄他们一起过来!”安宁建议道,心园的孩子必学的两项课程就是认字和算学,其他的课程就看他们的喜好。
洛二哥道,“把他们抽调过来,你那边怎么办?这些也不急在一时!”
“那就让苹果、椰子、草莓过来整理!”安宁想了想道,确实不能全部人都过来,香皂、胭脂那边得有人盯着。
“好,你看着安排就行!”
第二天,安宁一早接了严文前往最近的一个庄子。
“小少爷,小小姐,你们一定看过账册了!”马车上,严文犹豫再三说道。
洛二哥点头,这三个庄子收的租子很低,每年都会有一笔银钱是分给佃户的。当时看到账册的时候,他就觉得奇怪。
“这三个庄子有不少佃户都是从军营里退下来的,有的是老兵,有的是伤残了,没有办法再上战场了,又没有地方可以去,老侯爷就收留他们在庄子里养老!”严文解释道。
“原来如此!”洛二哥点头。
“小少爷,小小姐,你们能不能不要赶他们走?”严文问的小心翼翼,他从昨天开始就担心了,尤其是听说小少爷要把庄子交给小小姐安排。
“放心吧,我们不会违背曾祖父的意思的!”安宁保证道,也许是前世受过的教育,安宁对于军人始终保持着一种敬爱。
马车出城之后行了约莫一个时辰,就到了南柳庄,庄头是一个青年男子,一身洗的发白的灰衣短打,站的直挺挺的,看上去就很有精神。
“严叔,这两位是……”青年男子疑惑的视线在两人之间来回打转。
“广子,这位是小少爷和小小姐!”严文连忙介绍道。
“什么!”广子张大了双眼,他激动的看向严文,“你找到齐功少爷了?”
严文摇头,“我没见过齐功少爷,是小少爷先找到我的!”
广子闻言,连忙把严文拉到一边,压低声音问道,“你确定?不会是假的吧?”
严文瞪了他一眼,“我有这么蠢么,已经比对过了,信物没错!”
广子闻言又回头看了两人一眼,严文拉住他,“不会错的,你没发现小少爷的鼻子和嘴长得和齐功少爷很像么?而且我看见赵顺了!”
“赵顺?你是说那个当年跟在齐功少爷身边的人?”广子问道。
“嗯,当时我看到赵顺和一个少年在一起,但是一转眼人又不见了,我以为是自己眼花了,直到小少爷拿着信物找上门,我才知道自己没看错!”严文的声音很低,眉头皱的紧紧的,“你也知道这些年我撑得有多辛苦!”
“成栋还赌呢?”
“这事晚点再说,小少爷今天来是想看看庄子的!”严文连忙制止道。
虽然他们压低了声音,但是对于练过武的洛二哥来说,他还是听清了一二。
难怪他拿出印章的时候,严文一点怀疑都没有,直接就承认他了。
“刚刚真不好意思了,小少爷和小小姐,快,里面请!”那个广子的过来,脸上挂着讨好的笑容,连忙将两人请进庄子。
这个庄子的位置很好,有山有水,还有一条河从庄子穿过。
广子带着几人走进主屋旁边的一间青砖大瓦房,“还请小少爷和小小姐见谅,现在舍下休息,我现在就让人去把主屋打扫出来。”
“不用了,我们今天就是来看看!”洛二哥连忙制止道。
“我去沏茶,稍等!”广子显得有点手足无措,他的双手在衣服上擦了擦,转身走出去。
“小少爷,小小姐,广子他就是太激动了!”严文解释道。
安宁瞧见门口有一个约莫四五岁的孩子,探头探脑的往里面看。
她招招手,那个圆圆的脑袋看到了,又把头缩回去了,过了一会儿,又探出小小的脑袋。
“虎子,别闹,里面有贵客!媳妇,把虎子带下去!”广子端着茶走到门口,看到虎头虎脑的儿子,连忙喊道。
“没事的,让他进来吧!”安宁说道,又对着虎子招招手,这回虎子没有拒绝,跨过门槛,往里面走,广子无奈的跟在后面。
“虎子,吃糖!”安宁掏出一颗糖,递给虎子,虎子踌躇着不敢接,抬头怯怯的看了广子一眼,得到广子的点头后,才伸出小胖手抓过糖,就塞入嘴里,像是生怕他们反悔。
安宁摸摸虎子的小脑袋,虎子对着安宁露出了一个甜甜的笑。
“原来的庄头呢?”洛二哥问道。
广子笑着道,“这庄子原来的庄头是我爹,他现在应该在河边钓鱼,我已经让我媳妇去通知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