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广阳侯的莺莺燕燕们,也都被楚湘打发了,理由都是现成的——都是你们勾得我丈夫得了这病,滚,都滚!
就留下了怀孕的那个,也是楚湘不想为难女孩子,想着打胎毕竟不太安全,生个孩子她当庶子养也没关系,可怀孕的那个看着楚湘土匪一样的做派怕极了,自己把孩子吓没了。
楚湘也是没娃一身轻,广阳侯上头下头都有伤,却没咽气,被楚湘用各种药一直吊着命,不生不死的活着,而楚湘也以照顾夫婿为由,断绝了和京中一干世家大族的联系,甚至连宫里都很少去,最多就是去国公府走走亲戚。
反复劝老国公,父皇眼看着是离徐家越来越远了,外祖父你们要早做准备呀,阿娘已经进冷宫了,哥哥在东宫里我都见不着人,进去了就进去了,我们更需要为自己打算。
三日一小劝,五日一大劝,劝得老国公都麻了,叹息一声,带楚湘看过了府里的密道。
楚湘:“……”
哦,那没事了。
反而是老国公纠结了许久,还是选择问楚湘一个明白:“怎么就那么大胆呢?要是陛下来看广阳侯,发现他被你剁了,你该如何?”
楚湘摊手:“不大胆些,难道要让那个烂泥一样的人真做了湘儿的丈夫不成?”
然后,还试图娇弱:“哎哟外祖父您可别提了,想想那天晚上我还发抖呢,多亏了您给的亲兵。”
老国公:“……”
你猜我信不信。
但……生子如羊不如生子如狼,相比起一点反抗不了楚英,眼看着连自己都保不住的徐影和楚瑜,楚湘的脾气确实更对老国公的胃口。
楚湘演完了自己就收了,拉着老国公的手,轻声道:“外祖父,其实不怕的——父皇即便发现了又如何,还能杀了我不成,还能比广阳侯真的侮辱了我更可怕?最多就是褫夺封号嘛,要是我再哭诉广阳侯无礼,让我公主之尊对他的亡妻行妾礼,这不是侮辱我而是侮辱他作为皇帝的面子,摊上他心情好的时候,没准还只是抄经禁足,我这从小到大的,被抄经禁足的日子还少么?”
真的得感谢老夫人还时不时顶着宫里妃嫔们的白眼和苛责入宫见楚湘,甚至多次向楚英请求让楚湘出宫小住两天——叶韶和范筠都不顶事儿,真正能教楚湘一些生存智慧的还是老夫人,让小姑娘即便没有这一世无双的倾囊相授,至少也是知道一些如何保护自己的手段,不然一个花一样年华的女孩入了狼窝,绝对是个被折磨死的命。
老国公听了也心疼外孙女呀,叹了一口气:“那么,你准备什么时候让那姓裴的死呢?”
楚湘思考了一下,道:“外祖父觉得,徐家在父皇手上,能得到保全么?”
老国公的神色暗了暗,以他的担当还不至于说不敢回答:“绝无可能,早晚而已。”
现在的问题只是,徐家不能主动反,不然就真成了乱臣贼子了,即便要造反,也得等楚英众叛亲离了才事半功倍。
楚湘其实也早就对楚英失去信心了,当即道:“那么,待父皇什么时候对徐家动手,我那夫婿再什么时候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