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攥紧手里的皮,眼睛扫过寂静无比的牢房,凡事对上她眼睛的胡人,都不自在的移开了目光。
“我去找些帮手。”莫忧转身推门出去。
大师兄低头看着奄奄一息的那个被剥皮的胡人,以前他打底是看不下去的。
可刚入城时他看到胡人用燕国百姓士兵的尸骨做成器具,肆意糟蹋。
他后退了两步,也转身出去了,在牢房门口他看到被莫忧强行扛过来的秦牧。
莫忧直接略过他,闷头去了牢房,大师兄莫名后退了两步,低头一看是秦牧抓住了他的衣袖。
秦牧无声的用口型说,“救我。”
似乎是发觉走不动了,莫忧往前挣扎了一步,大师兄的衣袖应声断开。
在秦牧惊愕的眼神中,大师兄冲他挥手告别,再见了,我也不想帮她做这种事。
不过半日秦牧就跑了出来,强行往往牢房里面塞了许多人,自然也包括他的副官。
三日后在秦牧离开前的宴会上,千灯如约升起,一张张胡人面孔的灯飞上了夜空,灯火幽幽算不上好看,甚至还有些恐怖。
但参与过这些士兵,脸上都挂上的诡异魇足的笑。
“别笑了。”大师兄睨了一眼秦牧那张笑到狰狞的老脸。
秦牧回过神,喝了口酒压下嘴角,“我没笑,削了三天皮,我的脸比我的刀还冷。”
被33禁止喝酒,莫忧端着茶水仰头看天,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不开心,没有了律法和道德的约束,她似乎堕落的更深了。
翌日莫忧就跟着大师兄他们踏上了回皇都的行程,出发前她要求自己单独一个马车,还把掉着一口气的侯千漠抬了进去。
最后赶着几个跟侯千漠有几分相似的人进去了,出发前她冲大师兄笑了笑,合上了车幔。
接下来的几天,属于莫忧的那节马车时常传出惨叫,大师兄怕影响不好,警告了莫忧一次。
这此之后惨叫就停了,但莫忧的车厢渗血不断,看着甚是吓人。
秦牧骑马看着这一路风景变化不断,眉间的沟壑不断加深,最后他停在天子脚下的皇都门口。
来来往往的行人,络绎不绝的叫卖声,都不同他先前看到的死一般的城池。
他问大师兄,“朝堂上的各位知道北方的灾情吗?”
“知道。”大师兄回道。
秦牧叹了口气,在城门口等来了姗姗来迟的皇帝。
莫忧在后面冷眼看着那个明黄色的身影,看的出来秦启云这些时间日子过得不错,人都丰满了不少。
她跟众人,该站就站该跪就跪。
忽然听到有人叫自己,她定了定心神,大跨步上前,向秦启云行礼。
她不敢抬头,怕被上面那人看到她眼里掩饰不住的恨意。
秦启云在说些什么,秦牧笑着附和他,莫忧的目光紧盯着秦启云垂下的那只白皙的手。
袖笼下的手指不停摩挲,莫忧咬着下唇,她心想保养得这么好的皮肤要拿来做些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