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楚,但是有规律可循,”梅比乌斯这么说道。
“什么规律?”
“负面情绪达到一定的阈值,崩坏能侵蚀程度极高,又或者心理承受能力相当脆弱......”
梅比乌斯想了想,对于这些理论她也只是抱着听听而已事实再看的想法,不是自己确切研究出来或者有着足够条件证明得到的答案,她依旧是质疑的。
“差不多就这种,倒不如说也就是因为某些事例才这么认为的。”
流云当然知道这话语中的事例有哪些,毕竟亲身经历的次数也不算少了,但是聊起来也就只能说是徒生悲戚。
“这样啊,但是这种描述应该还是过于笼统了吧?根本没办法确定范围,甚至你我乃至别人都可能在这种描述之下。”
他指了指自己,世界上很少有人的心理防线是完全坚固不可摧毁的,就算是无牵无挂的一个人内心之中可能都还有着柔软的地方。
“没错,所以这种推论说到底只是猜测,没有什么具体的用处。”
梅比乌斯当然表示认同。
流云也是看出来其中问不出什么有价值的东西,于是换了个问题。
“它是怎么成型的?”
“律者核心?”梅比乌斯皱眉。
“崩坏能汇聚的结晶,连接树的钥匙,权柄利用的中心,基本上应该是被确定目标然后由「树」反哺形成的......至少这种猜想被很多人认可。”
“那么我们可不可以将形成的过程进行打断呢?”流云提出疑问,他觉得里面有一些可以操作的空间。
“可以,前提是建立在有充足数据支撑的情况下,”梅比乌斯想了想,任何形成不是一蹴而就的,掌握方法就可以打断。
“试试看不?我倒也能提供一些数据,”流云琢磨着自己应该勉强算一个,应该也能有些用处。
“说实话,关于凯文他们遭到袭击,我总感觉其中有些问题,感觉事情没那么简单。”
至少萦绕在心中莫名的不安感依旧没有减弱。
“如果是高层那些家伙认为积蓄了力量想要进行反击的话都还好说,但如果并不是组织中势力参与的话,也就只有一个答案了。”
就比如是崩坏的参与......流云正是因为见过,所以才更加担心。
“你的直觉?到时候希望你别是在这里白费功夫。”梅比乌斯当然也是如此,她整理好实验器具,然后扭头看向流云。
“取得出来吗?你自己答应的数据收集。”
…………
“凯文,你们还好吗?”扶着墙揉了揉胸口,流云快步朝凯文所在地走去。
最后在梅的实验室里看见了他,只能说是理所当然。
“没问题是没问题,就是......”凯文皱着眉头一脸沉思,听到这熟悉的声音便知道来者是谁,于是扭过头看过去,却一时间被来人的模样吓了一跳。
“流云,你的脸怎么白成这样子?遭到危险了吗?”
流云看了一眼实验室里面,喘着气摇头。
“没有,只是配合实验而已。”
论力度要来形容的话,也就大概是把脏器取出来,许久后才放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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