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聊了一会,挂断电话后,风若琴除了惊讶以外,还有点小开心。
回想起来,刚上大学那会,总是听宗惜年说她有个哥哥,从小管她很严厉。
直到在宗惜年的婚礼上,第一次看见他,和他说过话后,感觉挺温柔的,不像是宗惜年说得那样。
后来,他们又巧遇了几次,再到最近,他主动找她吃饭聊天。
风若琴承认,内心确实有过悸动,但又叹了一口气,毕竟宗皓轩没有对她表白,这都是宗惜年的说法。
会不会是猜错了,万一人家没有那个意思,到时候自作多情了,那可真尴尬。
而另一边,宗惜年结束和风若琴的通话后,立刻给宗皓轩打了一个电话,“喂,哥,你在哪呢”?
“我在工作,查案,有事吗”?
“哦,那你先忙,我晚点再和你说”,然后就挂断了电话。
她本来想打过去,把宗皓轩数落一顿,恨他不开窍,这样怎么能追人呢,眼下他在工作,还是等他忙完了再说也不迟。
二十分钟过后,楚沉言醒了,他看了看手表,马上起身洗漱。
“阿言,你醒了”?
“嗯,现在时间差不多了,我们去医院吧”。
“好”。
产检时,医生告诉他们,胎儿一切正常。
两人从医院出来后,就来到车上,准备回家。
一路上,楚沉言用余光瞥见宗惜年叹气,“年年,从上车到现在,你叹了八次气了,有什么心事吗”?
“就我哥,那个大直男,喜欢若琴都不知道怎么追人家,一点都不开窍,我这是恨铁不成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