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璃”凤君的声音极冷,带着上位者的威压。
“在”羌容将身子压得极低,学着那些他在二殿下府里见过的下人,这月璃离开赤月五年了,他学不来,生怕就这么漏了。
“铛”凤君重重地将杯子扔在桌上,一开口寒意直逼数九寒天,“你可知罪?”
羌容将身子压得极低,羌容算有罪,但月璃有什么罪?这凤君是要诈自己吗?这捏骨之术并非易容,蛊虫易容只能改变皮肤肌理。而捏骨可是更改骨相,想来这后宫之中也不会有鬼方精通此道之人,稳了稳心神道,“在下不知”。
“允纾昏迷,整个太医院束手无策,你一剂药她便苏醒,她身上中的是蛊吧”,凤君站在羌容面前。
羌容望着那精绣的鞋面儿,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儿,傻子都看出来了好吗?问个啥劲儿,“是”。
“是你们的好算计,王府好大的心思呀”。
羌容心下一凛,来之前月璃也没说会漏呀,他猛的抬头瞪着无辜的眼眸,可惜他没有月璃那瞬间落泪的本事,只能强装可怜,好在月璃这张脸的欺骗性极大,看上去也不算太扭曲,“你,你们……”羌容的唇抖了抖,可还憋不出眼泪。索性放弃了,“要我来宫中医治,还这般诬陷,赤月人人养蛊,与我何干?与王府何干?想将我赤月放进这场阴谋算计里,岂是你一言以蔽之”话落,羌容忽然觉得连底气都来了。对上凤君,“我爹是族长,我高低也算皇子”,想着他也不跪了,直接爬了起来,还胡乱的拍了拍不存在的灰尘,大不了就是死呗,顶着皇子的身份,装一把是一把。
上官燕在一旁眯起眼,鹰卫来报这小公子在礼遇王府向来不守规矩,被那个东方倾城惯得无法无天,今日一见还真的是名不虚传。
“你敢说允纾之事与你族人无关”。
“怎么不敢说,人是她带回的,又不是在帝都街上捡的,那赤月男子见浮云女子花心,给她下蛊,本是寻常事”。
“哦,那你也给倾城下蛊了”,女皇戏谑着开口。
羌容张大嘴做惊恐状,“王爷是何许人,我下蛊,嫌命长吗”。
凤君一噎,你还可以暗指的再明显一点,“如此无礼,那只能先行收压,容后再议了”。
“无罪收押,凤君是觉得我赤月可欺吗?”
“你既嫁入浮云,便是我浮云的夫婿,当守我浮云的规矩”。
羌容歪歪头,脸上还带着绷带,很是滑稽,忽然他用力的甩了甩袖子,“行吧,那就关吧”,话落,转头看着个嬷嬷,“关哪儿啊?走着”。
凤君与女皇对视一眼,他已经知晓了今日朝上朝下的事儿。原让月璃进宫,就是想牵制东方倾城,却不想这小公子伤了脸,凄凄惨惨戚戚的被送进宫,而东方倾城却完全没有收手的意思,如今这小公子的态度,凤君有些迟疑了,感觉这个砝码似乎不太够分量
玉柔看向女皇,上官燕摆了摆手,玉柔便将羌容带了下去,毕竟被架在这儿了,总不能雷声大雨点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