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副厂长!”
刘岚双手环抱在胸前,像一个受惊的小鸟一样瑟瑟发抖。
内心更多的还有几分难以置信。
徐洋年少多金,位高权重,虽然绯闻不断但是从来没公然宣称过和谁在一起,所以厂里的部分女工或多或少的都对他有着幻想。
可是这样完美的副厂长竟然...竟然想...
刘岚觉得荒唐的同时甚至内心还有一丝不真实感。
“我年龄就比秦淮茹小一岁,我还有三个孩子,副厂长...这太耽误您了。”
徐洋很敏锐的听出了刘岚说的是太耽误了,而不是拒绝,相比秦淮茹刘岚很早就明白了生活的真相。
这也是曾经刘岚向李副厂长屈从过一次的原因,她的生活远比秦淮茹更难。
徐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缓缓开口道:“岚姐,你是个成熟世故的女人,我喜欢你身上那股对于世俗的妥协,我要你自然有要你的道理,因为,我只是想把你当做一个玩物。”
“你肯定也能猜到我女人很多,但是花有百样红,每个人的美也各不相同,我从不强求,我已经答应你了不会拿掉你的工作,你也可以选择当做今天什么都没听到转身出门。”
“然后继续面对生活的苦,对了,其实你干临时工的那份工作,也是我的产业。”
“整个轧钢厂所有人加起来对我的认识都不到冰山一角,今天之所以肯对你说这么多就因为我突然觉得,欺负你很有意思。”
“是你该做选择的时候了,我从不强求别人。”
徐洋脸上挂着胜券在握的微笑,微微后仰。
“玩物吗...”
刘岚嘴里喃喃的念叨着。
“我女儿小的时候患过支气管炎,从那以后她身体一直都不太好,一换季必然会病一场...”
刘岚没说同没同意,也没转身离开,反而仿佛是说起了无关的事情。
但是徐洋已经知道了她的答案。
“夫人,你就打算隔着一张桌子和我说话吗?”
徐洋翘起了二郎腿嘴角噙笑的看着她。
刘岚听到徐洋的话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自己只是想讲述一下自己的无奈,找一些心理安慰,可是徐洋竟然连这样的铺垫都不给我。
他果然只是想把自己当做一个玩物吗。
刘岚顺从的趴在了徐洋身上,尽管身体有些僵硬,但还是把熊紧紧的贴到了徐洋的头上,怀抱婴儿一样的抱着他。
徐洋拍了拍她的背,双手用力直接把她横过来放在了自己腰间。
“你家庭有多少为难,但是只要是能用钱解决的问题,对我来说就不是问题。”
“所以你以后也不必再说了,你今后要学习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如何取悦我。”
“哪怕工作,也要先放在一边,懂了吗?”
刘岚被徐洋横放在身上有些不舒服,略带不安的扭动着身体。
“可是新来的厨师长规矩特别严...”
刘岚说着说着忽然想到了徐洋一开始就知道了自己要卖餐券这件事,那答案就只有一个,就连厨师长也是他的人,怪不得徐洋说厂里的人对他的了解都只是冰山一角。
自己每天都和厨师长工作在一起,都没看见过他们两个说话,结果他们背后竟然还有着这样的关系。
还有自己兼职过售票所以自己知道溜冰场的盈利能力到底有多恐怖,可是盈利那么高的一个溜冰场竟然也是徐洋的。
徐洋背后隐藏的东西太多了,怪不得刚听说他和李副厂长起冲突仅仅一个周末过去李副厂长就倒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