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你亲爱的相公,作为一名医生,虽然还没有考出证书来,但是医生的职责就是治病救人。我迅速把那些人给扒拉开,还有那些哭丧的人没死,哭什么!可是听完系统给我扫描的结果,我的心呀哇哇直凉,脑出血并持续出血,这什么概念?是打120,要走绿色通道的那种!我也不知道有没有人能救得了他,但有一点就是一定要先稳住他的情况。最严重的虽然是脑部,他右腿还有了骨折出血的情况,把裤子一撕开,我都觉得痛。”楚白这一形容让两个人都感觉到起鸡皮疙瘩。
“哎,不对呀,马场没有大夫吗?”秦柳晨听着听着就觉得怎么都是他家相公在上手,马场的大夫去哪了?
“哼!”楚白吃了一碗芝麻汤圆,把调羹“啪”的一声放到了碗里,“他们俩自乱阵脚,不敢上手,正好还带着医药箱里面有针。”
“你还给人家颜郎君针了灸???”秦柳晨满满的都是大问号,楚白的那个针灸水平,她连个胳膊腿都不想让他再给自己上手。
楚白听完也嘿嘿直笑,“那不是还有系统的这个作弊神器在吗?咱是临危不乱的关键性人才,刷刷刷几针下去,颜韶都要醒了!后来再给他处理腿上的伤口,我约摸着他应该是疼醒了,你想想那石头子都嵌在他的伤口里边,去了一扒拉一拿出来,他能不疼吗?”
“嘶哈”这么一说,让秦柳晨瞬间想到了当时自己手被木刺扎伤的情况,确实很痛。
“唉,我这边都急救完了,这么一问,这个府城里面没有那么厉害的国手,我没办法呀,只能学您老人家的做法,作弊!我借着给他检查伤口,作为缘由,把玉树临风的颜郎君给扒了,哇,那身板那样貌,啧啧。”楚白说着,还露出了羡慕的表情。
“莫不是看上人家颜郎君了吧?”秦柳晨假装吃醋,轻拧了一下楚白。
楚白可不能让他小媳妇这么误会他,“那怎么可能?再说了,人家也不可能看得上我这个白斩鸡啊!”休养了这么长时间,楚白脱了衣服,还是一股白斩鸡的样子,只不过现在这个白斩鸡有点肉而已。
“这只白斩鸡,我要我要,你接着说,然后呢?”
“然后我就给他注射了三针,肯定是没有问题了,我约莫着到明天早上起来,颜家就会放出消息,颜郎君没什么大事了,脱离了危险时期。再说了,我用的是系统出品的药,不可能是假药,如果是假药的话,咱再找主神了!”
主神 ( ̄o ̄) . z Z 勿cue
楚白喝了一口水,接着说,“当时,颜家大郎拉着我,给我鞠躬道谢的时候,我整个人都有点懵,也有点小骄傲,但是不知道该如何跟他去说。幸好我后来先去洗了个澡,缓解一下双方尴尬的气氛,但不得不说古代洗澡真的是一个非常为难人的事情,幸好咱们把盥洗室带来了,这玩意儿当时买的是真值呀!我虽然说洗了一遍澡,换了身衣裳,我头发还没有洗呢,明天我要去洗个头发。我走之前再看了一遍颜郎君,没啥大事了,把心放回肚子里,就是不知道该如何给他们说,只能暗自提醒他们,说郎君吉人自有天相之类的话。”
楚白把后面的事情简单一说,也反正人是救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