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之前,她是万分瞧不上秦五月的,听底下人传来的那种怯懦寒酸的样子,光听着就倒胃口。
可现在眼前人的这个样子,与自己听说的完全不同。
直来直去,又敢作敢当,倒是有几分胆色。
如果是自己的亲孙女,好好调教一番,没准儿是个人物。
秦老夫人挥了挥手:“不管如何,这事儿你做的也有些冲动急躁了,我秦府虽然经商,但不是没有规矩的人家,做错了事的都该罚。”
吴大娘子对自己女儿的过错,本想要高高举起,轻轻放下,把责任都推出去。
结果却被那牙尖嘴利的臭丫头给推了回来,三两句话就把局面给翻转过去,她赶紧说道:“可是娘…”
“好了,不要说了,你的孩子是孩子,别人的孩子也是孩子,要罚就一起罚。”秦老夫人掷地有声的说道,随后转过头问秦五月:“你认罚么?”
秦五月心道,我凭什么认罚,你家欺负人还真是欺负惯了哈。
但随后她在心里暗暗分析了一波自己如今的处境,以及双拳难敌四手的胜算概率后,她决定认这个罚。
但是,不能他们说罚什么就罚什么,万一打十几二十个板子,那得多疼。
她立刻斟酌字句,恭敬说道:“我打了奴才,也吓到了堂妹,对不起秦家的祖宗,我认罚。所以...请老夫人罚我跪祠堂吧,我去给祖宗请罪。”
秦老夫人一噎,自己还没说罚什么,人家可倒好,先给自己想好了。
吴大娘子不心疼那一干奴才,但她心疼女儿,可老太太说要罚,她又不敢反驳。
故听到秦五月说主动跪祠堂,心下一松,只要不打板子,跪个一两个时辰也可以了。
于是赶忙附和:“是啊,娘,让她们去跪祠堂吧,也让音儿长长记性。”
秦音一听,顿时悲从中来,刚被秦五月当了一回敲门的砖,如今还要去跪祠堂。
如何肯去。
更重要的是,跪祠堂就要和秦五月单独处在一室,她担心自己的人身安全。
顿时哭闹起来。
秦老夫人明白秦音的顾虑,但听她哭的心烦,便沉声喝道:“好了,住嘴吧!再哭我将你丢出去。”
秦音吓得一哆嗦,立刻止住了哭声。
祖母从没有对她这么凶过,都怪那个死丫头,把自己害的如此狼狈。
秦老夫人她心中当然是偏向秦音的,可无奈秦音被娇惯的太不懂事了,不会判断情况,也没有眼色。
深吸了口气,顺了顺,又哼叹出去,秦老夫人这才说道:“算了,月丫头身子还没有好利索,跪祠堂就免了,你们回各自房中闭门思过,禁足三日。其他参与这次争执的丫鬟们各杖责十棍以示警醒。”
吴大娘子心中大喜,禁足总比跪祖宗好,于是赶紧让秦音谢过祖母。
至于那些丫鬟的死活,她根本不在乎。
秦老夫人点点头,又看向秦五月问道:“刚刚你说,见我们是有事要说,何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