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的年纪,人家都是儿女在侧,子孙绕膝,只有自己夫妻,形单影只。
大年初一,从凌晨起,就陆续的听到四处的鞭炮声,陈庆元朱翠芳两口子睡不着,又不想起来,起来做什么呢,还不是俩人大眼对小眼。
早上四点多,煮好饺子,陈庆元挎着篮子去上坟的时候,朱翠芳对着自己碗里的饺子实在是吃不下去,眼泪吧嗒啪嗒的往碗里滴。
她包的是儿子最喜欢的猪肉白菜馅的,特意让老头子多带了些,给各个坟头准备的都有,想让诸位先人们,看在自己诚信上供的份上,多看护着点自强,让他不要在下面受了欺负。
陈家因为今年死了儿子,丢了儿媳妇和孙女,所以才过的如此凄凉,可作为亲家的林家,却是丝毫不受影响。
只是在年初二的时候,林春生陪着媳妇回了娘家,林慧的大姐林霞婆家离得远,要晚些时候到,这会家里只剩下了林大勇和周福梅两个,一边准备着招待姑爷的饭菜,一边闲聊。
周福梅想起了不知下落的小闺女,不由得叹了口气:“也不知道小慧这死妮子去哪了,走了这么久,也不知道往家里寄封信,怪让人挂念的!”
林大勇深吸了一口烟,抬头说道:“挂念她干啥,这个眼里没爹娘的蠢货,这么不明不白的走了,让人看咱家的笑话,她心里就就没咱们,就算是再嫁,也不能不要彩礼,不管娘家吧,还是以前打得轻,让她不知道厉害,你看吧,她不回来便罢,要是敢回来,我非得打断她的腿不可!”
周福梅听得丈夫如此说,便也不敢再提林慧的事,一心只忙活手上的饭菜。
这几个月陈亲家为了小慧的事来了家里几趟,现在整个庄子里都传遍了自家闺女带着孩子跑了的事。
大家伙议论纷纷,说啥的都有,即便没在自家人跟前说,她没亲耳听到,那些内容也能猜的差不离,无非就是男女那点事。
不过,她不信自家一贯老实的闺女会做出这种事,要是她是那种心思活络的人,出去打工那几年就不会那么安分,一个男的也没谈过,老老实实的等着家里给说亲。
她觉得这里边肯定有啥原因,但是位卑言轻,她的话老头子是不会肯听的,至于陈家,就更不会在意了,她也只能默默的恳求,让小闺女早日回来,这样谣言就会被自动击破,不会再有人传闲话了。
林霞比林慧大四岁,十三四岁就跟着村里的人一起进厂打工,挣的钱都交给了家里。
后来到了十七八岁的年纪,被说了门亲事嫁了出去,丈夫就是个普通农民,在地里刨食,没有外出的打算,自然也不允许她再出去打工,后来很快有了孩子,日子忙碌了起来,就再也出不去了。
现在林霞结婚七年,生了三个孩子,上面两个是女孩,所以即便是冒着被罚钱的风险,也要再生一胎,不生出儿子来绝不罢休。
好在去年年初查出来的怀孕,夏天的时候去做了B超,是个男孩,一家子都很高兴,让她安心的在家养胎,不准来回跑。
林慧不见的时候林霞那时正在坐月子,即便知道了消息也根本无暇他顾,后来出了月子但是孩子小,冬天又冷,也是不没法出门,这一耽搁就是几个月。
现在趁着回娘家走亲戚的机会,她也正好问问,当初妹妹的事究竟是啥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