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大闺女,你爹我肯定来年还让你天天吃大米饭。”庆连山说完大步往外走去。
“爸,我跟你去看看。”二姐庆文林立刻扯下腿上的皮筋儿,像个小尾巴一样跟了上去。
“大姐,我也想去。”八一对庆文革说。
“好,我知道那块地,我带你去,说不准咱们还能找到酸浆吃。”庆文革立刻扔下了皮筋,牵着八一的手跟了上去,后面还跟着大哥庆文吉和三姐庆文真。
庆连山和二姐庆文林已经走出了老远,只能看到隐约的身影在树林间闪现。
八一跟着大姐庆文革沿着一条山间小路往里走去。上辈子自家可没有在这里开水田种水稻,记得生产队那块水田承包了三年,然后便开始包产到户了,重新分了几亩水田,还不是连在一起的。
没想到,因为自己的重生,有些事情偏离了原有的轨道。
一行人来到了南山坳,这里的两座小山都不高,充其量算作有点高的土包,目测最高点都不到百米。
在两山之间有一条小水沟,沟里的水非常清冽,汩汩流过,可以看到水底黑色的泥土。山间的干枯的蒿草有一人多高,八一走进去直没头顶。
“大姐,里面不会有蛇吧?”八一胆战心惊地问道。
“没事儿,现在山上还没有蛇呢。”后面紧跟的大哥庆文吉讲着回答。
八一放心了:“那还行,不过要是夏天来这里可挺吓人的。”
“没事儿的,以前我们常常来这里找酸浆吃,从来没有看到过长虫的,它也怕人,听见动静早早就逃走了。”大姐庆文革对八一说道。
嘿嘿,大姐庆文革从来不下地里干活,为了找点好吃的可是什么都不顾了。
想想也能理解了,在这小山村里父母很少舍得给孩子们买些零食吃,孩子们可不就是漫山遍野地去寻点儿好吃的山间野果子。
来到了地头,八一看到这里不过是一亩左右的黄豆地,干枯的豆茬还没有刨掉,里面已经长出了嫩绿的刺儿菜芽。
“还是太早了,酸浆还没有长出来。”大姐庆文革扒拉了半天,颇有些遗憾地说。
老爸庆连山扛着铁锹从上头回来,心情很好的样子:“我上去看了,那里可以挖出一个水潭,能蓄不少水,完全可以在这里开出几亩水田来种。不过啊,就是山里的鸟比较多,到时候要嚯嚯不少啊。”
哥哥姐姐们纷纷想着主意。
庆文革:“可以扎上稻草人。”
庆文林:“我天天来看着地,用竹杆赶它们。”
庆文吉:“我用弹弓子打鸟。”
庆文林:“我也会用弹弓子,比你打的还准。”
庆文真:“我和二姐一起来赶鸟。”
八一挠挠头,使劲儿地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