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战过后,徒留下满地疮痍。一时间,祁辛白的骂名传遍了整个南楚,无论是有没有被他侵占过地方的人,像是要赶潮似的,说起他来总要骂上几句,似乎这样就会格外格外合群。
好在北府在云府接手之后,分派军力每家每户地去下发了不少抚恤金,这才把百姓们的怨悼和怒火暂且缓和了不少。
一切看起来都似乎又重新迈向了正轨,可是在玉昭阳的心里,却隐隐弥漫着一种不安的情绪。
因为,祁辛白临死前跟她提起了一个人名——尘落。他为何要让她小心尘落呢?
玉昭阳一连在房中待了几天也没有出门,没有人知道她在屋里做什么,可是却也没有人打搅她。
但其实,玉昭阳不过是在沉淀体内的真气,同时也是在思考一些东西。
直到第五天,她的门被一阵强大的力道给推开,门板可怜地碎成了半截,棣恒身着紫衣阴沉着脸走了进来,看了一圈却没看见人。鼻尖却忽而飘来一股香气。
他转头看去,只听屏风后传来一阵水声,一道倩影破水而出,如锦鲤自泉中跃然而出,微光里影影绰绰的女人轮廓映在芙蓉白纱上,如弯月下的桂树摇曳生姿,轻轻一动便是香气拂面。
她忽然侧过身来,那惊人的优雅曲线,让人不觉想起万里飘雪的连绵雪山,静谧而神圣,不忍让人为之亵渎。
棣恒一时间呆了呆,随即快速转头,脸颊生起一片灼热。
“谁在那儿!”
玉昭阳胡乱拽了一把衣服盖在身上,转手冰冷的利剑穿破屏风,直刺棣恒的咽喉。
棣恒身形未动,两根手指一夹,剑尖顿住。
玉昭阳这才看清,棣恒那穿透屏风的口子看过来的幽深眼神,“啊”地惊叫了一声,伸手拿过一块肥皂就扔了过去。
“流氓,快出去!”
棣恒目光在她露出的雪白肌肤上顿了顿,随后有些不自然地移过眼神,若无其事道:“你不穿衣服了吗?这么紧张做什么?”
玉昭阳通红着脸,她就披了这么这么件单薄的中衣,还泡着水,穿了跟没穿几乎没什么区别,还是能让人看的一清二楚!
“你还说!还不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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