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entakill!
陈灵婴一挑眉,看着在她回答完五个问题后才狼狈地从人群中钻了过来的赵禄。
这回其他记者看赵禄的眼神就不一样了,原来陈灵婴这么难采访,赵禄能拿到头采是他的本事!
“陈,陈女士,我来了。”赵禄在镜头后喘着粗气,旁边的华澜头发也有些乱,她抬手快速整理了一下,脸上带上标准的笑容,
“陈教授您好,我是华夏日报的记者华澜,首先祝您获得了菲尔兹奖,不知道您接下来有没有时间接受一个单人采访呢?”
“现在还不行。”陈灵婴摇摇头,又补上一句,“今晚,或者等国际数学家大会结束后再采访吧。”
其他记者:???
陈教授您这么双标真的好吗!
我们还以为赵禄真有本事呢,原来他凭的是您的偏爱啊?
赵禄:嗯......怎么不算有本事呢?
得到了陈灵婴的承诺后华澜放下了心,倒不是她多想主要是陈灵婴刚刚那一副神挡杀神佛挡杀佛的样子太吓人了,没见着几个记者都被呛得说不出话吗?
这边热热闹闹地采访,互相祝贺,那头突然一个声音响起,
“我的金牌呢!”
菲尔兹奖的礼物是一枚14K的金牌,陈灵婴的正挂在她的脖子上。
考切尔·比尔卡尔的声音很大,场内所有人都看了过去。
这才半个小时吧,考切尔·比尔卡尔就把菲尔兹奖的金牌弄丢了?
场内的人都低着头开始寻找,不过找了半天也没有找到考切尔·比尔卡尔的那枚金牌。
作为一个数学家,在颁奖仪式结束半个小时后就能把金牌弄丢了也是蛮罕见的。
尤其这还是菲尔兹奖的金牌。
数学家们一生基本上只有一枚的金牌。
金牌找不到,国际数学联合会也不能再给考切尔·比尔卡尔补发一个,只能对他表示了深深的遗憾。
但是把菲尔兹奖的金牌弄丢了,还是在半小时的时间里这件事能进数学家十大笑谈之一。
颁奖仪式结束后是用餐时间,陈灵婴端着餐盘绕着自助餐桌走,这里的食物显然比普林斯顿食堂的样式要多很多,陈灵婴的选择也更多。
“嘿,这里的鱼排很不错,你要试试吗?”玛丽娜·维亚佐夫斯卡端着餐盘走到陈灵婴身侧,
“嗯......如果淋上一点蘑菇浓汤就更香了。”
陈灵婴看了玛丽娜·维亚佐夫斯卡一眼,往餐盘里夹了一块鱼排,又淋了一勺蘑菇浓汤。
见状玛丽娜·维亚佐夫斯卡轻笑出声,手指指了指旁边的布丁,
“这里的焦糖布丁也是一绝,听说是数联会的一个老家伙自己做的,只有在国际数学家大会上才能吃到,错过这一次可就要再等四年了。”
陈灵婴点点头,拿了一个布丁放在餐盘上,手顿了下,又拿了一个放在餐盘上。
“你真是可爱极了。”玛丽娜·维亚佐夫斯卡笑着也往餐盘上夹了两个布丁,
“如果你喜欢的话可以多夹几个,那群大男人们总是要自持身份,往年布丁都会剩下许多,真是太可惜了。”
说着,玛丽娜·维亚佐夫斯卡耸耸肩,又往餐盘里夹了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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