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觉得自己可能会丢脸,但是也得急忙想法子弥补,并且还不能弄巧成拙。
其实他猜测的,对也不对。
岳钟琪严格来说,并不算是弘晖的人。
弘晖只是欣赏岳钟琪,并且尽量为他们争取同等的待遇,尽量为前线的将士们,解决后顾之忧。
他只是平等的爱护每一位前线的将士,就如天下的百姓那般。
但是岳钟琪对待弘晖,确实是敬重有加的,并且在很多时候,也算唯命是从。
鄂尔泰的信件里,客观的陈述了西路军中各人的过错。
其间的详细之处,和不偏不倚的态度,大家还不得不信。
末了,还战战兢兢的请罪起来,直接表示他刚抵达西北,许多事还未查实,就在焦急之下,断章取义的禀报了,还请皇上恕罪。
霎时间,皇上也束手无策起来,他不可能将西路军整个拔除了吧!如此,又哪里有那么能担起事的人,前去补上呢!
朝中众人也知道了其间的厉害。这一次,待到他询问如何处置时,朝中的反应,不再像之前那般激烈了。
有说岳钟琪没有御下之能;又有说鄂尔泰不辨是非,闻风而奏;还有说张广泗等人不遵军令等。
大家众说纷纭,各执一词起来。
不再像之前那般,集齐火力,攻讦起岳钟琪来。
皇上倒是没有发表意见,也没有表示要处置鄂尔泰,毕竟对方如今可是他眼中的红人。
这件事暂且搁置,不过皇上并未让岳钟琪返回,弘晖心里知道了皇上的另一层打算了。
这日,邢氏带着玲姐儿上门了,玲姐儿近来在备嫁,原本是鲜少出门的。
熟料,鄂尔泰来此一遭,瞬间让她在自己姐姐面前,连头都抬不起来。
这几日,鄂容安和喜塔那氏才得到消息,登门致歉,可是玲姐儿都没法平心静气去见。
今日更是委屈的到贾琬春这里来哭诉了,直言自己就算是不嫁,也不会嫁给背刺姐姐姐夫的人家。
贾琬春啼笑皆非,事已至此,哪里是说悔婚就能悔婚的,何况玲姐儿和鄂容安还是两情相悦的。
她昨日也见了喜塔那氏。
将玲姐儿安抚好了,这次让人将她和邢氏送回家去。
鄂尔泰的事,自是交给弘晖处理,弘晖没有置喙这门婚事,鄂尔泰极为识时务,喜塔腊氏和鄂容安的态度也表示出来了。
双方的婚事,当然是照旧的。
时间很快到了八月,贾府再次张灯结彩,在邢氏的万般不舍之下,玲姐儿风风光光的嫁去了西林觉罗府。
岳钟琪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马不停蹄地星夜兼程,风尘仆仆一个多月后,终于到了京城。
皇上还未做出决断,不过频频召见弘晖入宫,父子二人商议着什么。
几日后,岳钟琪终于见了皇上,皇上自然没有和岳钟琪商办什么军务,而是兴师问罪,说他误国负恩,押赴天牢,听候兵部审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