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演急的坐在沙发上像热锅蚂蚁,他看向一如既往淡定的副导:“你怎么不早点捂住我的嘴?”
副导:“?”
他一脸的,你在无理取闹什么?
嗓音淡淡:“我怎么知道你会蠢到直接说出来。”
导演人也麻了,“我也不知道我怎么会蠢到说出来啊。”
副导莫名勾了下唇,“行了,好歹收了燕方凝不少钱,被薄枝枝打一顿也是应该的。”
导演气鼓鼓的看他,“那钱明明是我们平分的。”
副导淡定问:“你给我了吗?”
“……”
导演盘腿坐在沙发上扣手手,“我还没来得及不是……”
副导就知道他什么货色。
“不用了。”
他语气平静,“不缺那点,自己留着吧。”
导演惊呆了。
他这辈子见过最大方的就是沈副了,不缺钱,仗义,脾气好,哪哪都出色,腿还长!
导演一把将男人勾过来,语气兴奋:“小副,我可太喜欢你了!!!”
副导面色微顿,有些不自在的别开眸。
最后神色微垂的轻嗯了一声。
“我也……”
“等我攒够娶初恋的彩礼,一定在婚礼上请你坐主桌!”导演继续兴奋道。
“……”
说完,他就习惯性的用耳朵去贴贴小副的耳朵。
他耳朵凉,小副耳朵热。
正正好!
“谢谢,不必。”
沈副面色微沉的将人推开,他忽略江白呆滞住的眼神,沉默站起身来往外走,“我对吃席过敏。”
……
翌日。
薄枝便如约到了全能艺人的拍摄地。
在龚燕叮嘱别乱搞事后,她乖巧的点头,随后转头拎着大砍刀直奔导演室。
“我还没砍,你在哭什么?”
薄枝看着独自黯然神伤的导演,眉梢微扬,“提前预判了我的预判?”
导演摇摇头,已经不在乎大砍刀了。
毕竟这塑料大砍刀连剁他一根头发都难。
“我的钱都没了……”
薄枝一怔,“你钱呢?被骗了?”
她拎着塑料大砍刀架在细细肩膀上,语气狂的不行,“别怕,跟姐走,姐现在就去帮你把他剁了。”
导演抬起泪蒙蒙的眼:“小副都抢走了。”
薄枝眉梢微抬,“呦,他也舍得?”
薄枝把大砍刀支在地上,蹲下来,“说来听听?”
“也没什么好说的,就是小副和我算了笔账。”
导演掰着指头数:“分别是这些年我带他做的赔钱项目,恋综的超支费用,以及吃饭他付钱,喝酒他付钱,我生病了他带我去看病,我的狗生病了他也带去看病,还有我拆了他的吊灯……”
“零零总总加起来,我还欠他好多钱。”
导演说着说着就想哭。
本来就没钱,这下连人都要赔进去了。
薄枝千言万语在嘴边汇聚成一个字,“该。”
导演:“???”
“我完了,我的人生彻底完蛋了。”
或许是小导演看着怪可怜的,穿着卫衣牛仔裤在地上一坐,愚蠢的像个大学生。
薄枝说:“你真笨,这有什么不好解决的!”
“这还能解决?”
除了把他自己赔给小副,他都想不到其他的方法了。
“能啊,解决问题的方法很简单,你把出问题的人解决了不就行了?”
导演迷茫的啊了一声。
牵扯到逻辑,薄枝来劲了。
“你欠小副钱,小副有钱,你没钱。”
“你只需要把小副变成你的,就成了你有钱,小副没钱,小副还欠你钱。”
薄枝露出一个自信的笑容,“是不是这个理?”
刚结伴走进来的副导和傅京衍:“?”
薄枝枝你要不还是再上一遍高中吧。
导演仔细想了想,“好像有点道理啊。”
门口的两人:“???”
你俩一起组团去。
傅京衍好笑的不行,结果转头看向副导,发现他神色无奈之余竟然还有期待。
?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