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这个,胤礽便拉着脸,不高兴道:“你是不知,这群奴才,惯会欺生,面上都是好好好行行行,跟那臭泥鳅一样。”
这才露出点鲜活气。
姜岁晚一想也是,少年郎入了朝堂,必然是想大刀阔斧的做点什么。
况且他在她跟前长大,很多言行都学着她,这自然会被老学究们看着不痛快,但他是太子,他们也不敢真的得罪。
“到时候你是皇帝也一个样,无非就是东风压倒西风,你且看着,等你摸透了,再拿出手段来。”
康熙面对敌人,那叫个雷厉风行。
他总是说,最后的温柔都给她了。
胤礽点头,他身子微微一动,脖颈间的小肥剑便露出来了,姜岁晚看了一眼,不由得无奈:“送你多少好东西,你非得戴着它。”
他但笑不语。
当初他满心忐忑,这个小肥剑就是定海神针,让他的心瞬间安定下来。
他哪里肯舍弃,便是金银珠玉,都比不得这菩提珠刻成的小肥剑。
“孤会藏好的。”不叫旁人看见。
也就在清溪书屋,他会放松些,动作也会放肆些,这才能让小肥剑露出来,平日里根本露不出来。
姜岁晚闻言摇头失笑,温声道:“胤姝又去烦你了。”
她跟个小跟屁虫一样,横竖都是二哥哥好,整日里什么都要跟他看齐,他读完四书五经,她也要跟着读,他步库挽弓射箭,她也要学。
把康熙气的说不出来。
特别是她还支持的情况下,若胤姝躲不开联姻的旋涡,那她希望她会的多些,精神世界充足些,可以在男人身上栽跟头,但是也要有起来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