恕她眼拙，她确实没从这破破烂烂的几页纸上看出“不容易”三个字。
沉宁干笑了两声。
她外公哪都好，就是对师门的滤镜太厚了。
“难为你们了。”秉持着尊老爱幼的美德，宋望舒“违心”地称赞。
胡岸又是感叹又是欣慰：“这算不得什么辛苦，倒是宋大师你，肯定受了很多苦……”
说着，老头儿感性地开始抹眼泪。
“……”
“？”
宋望舒对着沉宁露出疑惑的神情。
【姐姐，二十年前在试炼场，曾经有过一次大屠杀，当时折了很多能人异士，咱们国家的道门几乎被全灭了，就剩了我外公。】
【小川弟弟是我外公这几年才收的徒弟，整个道门就只有他们两个人了。】
宋望舒皱着眉看电子屏上、沉宁发来的信息。
宋望舒：【试炼场不是不会危及生命吗？】
【正常来说、的确不会危及生命。不过那一次，先是当时所有大佬都很巧的被分到了一个试炼场，后来就是很巧的得罪了boss……最后大佬们直接被集火死得不剩几个了。 ‘伊甸’查证了足足一年，公布说是因为液鬼入侵试炼场规则，才导致了这么多人死亡。】
这不可能。宋望舒想。
哪有这么多巧合的事情？
当所有的巧合都合到了一处，那就只能说明——这是蓄意为之的。
把所有都推到液鬼头上，液鬼自己知道吗？
※
“顾筠，不然我去吧，你这么跑到试炼场去太危险了。”宋怀南拦住顾筠：“再说了，小舒是我妹妹，还是我去……”
“不行，我去。”顾筠拒绝了他。
“你确定你去的话，不会在一个绝对安全的地方困到试炼结束吗？”一个长发青年拉开宋怀南，语气幽怨：
“我怕你连你妹的面都没见着。”
左十就很疑惑，宋怀南的异能升级也就算了，可是他异能升级，关他的狗屎运啥事？怎么…他那运气也跟着越来越离谱了呢？
“……”
宋怀南无语凝噎——因为、还真的、有可能……
“不过顾哥，你确定宋妹妹那里真的有一个坐标啊？”左十挠了挠头：“这……这怎么可能呢？”
“咱们寻找坐标这事儿，都被迫中断二十年了……顾哥你接手以来，不是找了那么多副本都没有吗？宋妹妹咋就……”
“这是柯姐看到的。”俊朗的青年缠好了自己的伤口，站起身来：“柯姐的眼睛没有出过错。”
“这倒也是……不过顾哥，你去找宋妹妹时可别乱说些什么。”左十叮嘱：“‘伊甸’虽然一般不太会关注试炼场，但要是触发了禁忌词，可是能把‘伊甸’直接引去的。”
“我知道。”顾筠拍了拍他的脑袋：“放心吧，小十。”
“我怎么放心的下啊……一个个哪里危险就去哪里、带着伤下副本，这次又……到时候别说坐标了，我怕连你也像安姐——”
左十突然噤声。
再度听到熟悉的名字，宋怀南低头沉默，顾筠也没有出声。
半晌。
“我不会的。”他说。
※
【编号宋望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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