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就是……”老王听了,一翻身坐了起来。
因为马上要有转机,也忘了钱亦文是在骂他了。
刘丹凤想了想后伸出了几根手指,在老王眼前晃了晃:“三根……一天三根,多了不行!”
王秉春眨巴了几下眼睛,弱弱地犟了一句:“我是不是得问问是饭前抽还是饭后抽?”
钱亦文瞪了他一眼:“给两根就不错了!
“大夫说你那脑血管都堵了一半了,再不戒烟通下水道的都拿你没招了!”
老王默默地接受了现实,他也知道大家是对他好。
回到家里,还没进屋就听见钱多在气急败坏地打着电话:“留下!多少钱都留下!”
“什么东西呀,非要留下?”钱亦文顺口问了一句。
钱多淡淡说道:“我妈盖那个政府大楼要卖。”
钱亦文琢磨了一下,又问了一句:“你留它干啥?”
当年气派的大楼,如今已经过时了。
对比其它兄弟省市后,政府决定重新选择地点,已经由英多地产再建完成了。
风气使然,跟不上不行……
要不然,那些不懂的人还以为我们淞江省穷得连一栋楼都盖不起了呢。
钱多说道:“周围片区已经成规模了,那么大一片地,我想开发一个福乾六期。”
钱亦文琢磨了一下,劝了一句:“钱董事长,我觉得你这想法欠妥呀!
“都这火候了,还开发,对吗?”
钱多和钱亦文争论了一会儿,败下阵来(过程自行脑补)……
斜眼溜了一眼他爹,嘟嘟囔囔地来了一句:“你不是说要大撒手不管我经营了吗?”
钱亦文停下了装行李箱的动作,直起了腰板:“你做的对,我什么时候干涉过你?
“你要犯错了,我还不管,不是没正经事儿了吗?
“再他妈犟嘴,我给你撸下来!”
钱多闷坐了一会,看了看爸妈的两只大行李箱问道:“你俩这是又要走啊?”
“嗯……”
“亲爹呀,你俩可真是有正经事儿啊!刚解封家里就待不下了……”
“不解封还能拦住我们吗?”
“现在就走?”钱多看了看表,“这都下午了,明天再走不行吗?”
钱亦文白了儿子一眼,没言语。
这么多年了,说走咱就走,风风火火……这性子你不知道吗?
装好了行李,钱亦文舔着大脸问了一句:“我跟你妈要上路了,你没啥话要嘱咐的吗?”
钱多一拧身:“没有……”
钱亦文哼了一声,指了指钱多的脊梁,心里暗骂了一声不肖子,说两句还他妈给我脸色看!
指点了几下后,转身就走。
身后,传来钱多的声音:“开车累了就进服务区歇一会,可别逞强啊!
“要是感觉身体不适,就找咱们的医院去看看……”
钱亦文嘿嘿一笑,遥遥答应了一声。
和英子对望了一眼后,嘀咕了一句:“不肖子也有面乎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