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叔,你,怎么会与熊家女,不是,我是说熊家女怎会变成这样?你又是如何带她到这里的?”
谢小樱很疑惑,熊家女的伤,看样子有些日子了,若是常人,这种伤,早就嘎了,可她,居然没嘎,还长途跋涉上千里,从京城到的燕地。
虽说这女子活与死之间,只隔着微微一口气,但她特好奇,是怎么做到的。
杨德明?很显然,他没这本事,那就只有熊家女本人了。自古医毒不分家,药与毒,本就无明显界限,药用不对,能害人性命,毒用对了,也能治病活人性命。
南疆熊家,本就是玩毒的高手,保自己不死,应不是难事,谢小樱好奇的,便是她是怎么玩这招的。
“哦,这个呀!”杨德明苦笑着摇了摇头。
“县主,你是知道的,我本是太医院的一名小太医,靠着祖上的余荫,在太医院倒也自在,且我本也只想做个默默无闻的小透明太医。
我可怜见,得遇县主,为您治伤,阴差阳错下,县主得以痊愈,但是在下知道,这并非在下之功,而是得益于县主奇药,白药的作用。
当然,这白药,也成功引起了在下的强烈兴趣,研究这个,也成了在下余生的目标。
可因为与县主治伤,招了贵妃的嫉恨。”
说到这里,杨德明似乎还有些余怒未消,有些忿忿。
谢小樱的思绪,也飞到那座破败得有些荒凉的桐花苑。在那里,她是被放弃的棋子,除了春雁,没有人关心她的死活。
就连她名义上的未婚夫,那位太子殿下,也是不闻不问,任其自生自灭。
她伤重发炎溃烂,就快死了。太医院的众太医,也不愿来沾手这皇后与太子都不重视的弱女子。
只有不被太医院重视的杨太医,同情她的遭遇,自请为其治伤,不嫌脏不嫌臭的定期为她清腐肉,敷些不甚名贵的金疮药(他权力有限,只能拿到这些)。
正是有他的照拂,谢小樱才苟到义安王(冉寂)围城救人的那一天。
“贵妃嫉恨在下救活县主,怨在下坏了其好事。她不敢惹义安王,便把一腔怨恨,撒在了在下一介小小的太医身上。
幸得皇上还念及在下祖上,在祖上的余荫下,皇上并未杀在下,但在贵妃干预下,在下在太医院被雪藏了。
不过,这也并没什么,整日无所事事,倒让我有充足的时间,好好研究那白药,日子倒也不无聊。
我试验了无数次,觉得略有所成,但效果如何,还得需要试药。
一次偶然的机会,我在一处偏僻的偏殿里,发现了她。
也不知她得罪了谁,犯了什么事儿,她被折磨的不成人形。在下看她昏迷着,还遍体鳞伤,一是心里有些同情,二来嘛,也想试试这新配的药,药效如何。于是便在她身上试了药。
不知是不是药起作用了,还是因为别的,她居然从昏迷中醒转过来。但她全身筋骨俱断,动弹不得,也只得眼睁睁的看着在下,在她身上试药。
刚开始配制的药,虽然效果不好,但好歹还能减轻她的一些疼痛,她也不反对。
慢慢的,次数多了,她对在下,也不那么警惕了,甚至有时候,还会有一搭没一搭的跟我聊上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