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鸣耐心地一一回复，不过内容都很简短，除了副校长以外。
给副校长的回信，姜鸣写得很详实，把群岛战场的大致情况都告诉了他，不过省略了他将蜃灵之花收入血脉空间的事情。
“笃笃笃。”敲门声响起。
姜鸣打开门，竟然发现是一脸倦意的应安然。
“怎么脸色这么差？”姜鸣示意应安然坐下，还给他弄了杯果汁。
应安然抓起果汁咕噜咕噜地猛喝了几口。
冰凉的香味充斥着她的全身，也让她精神了许多。
“姜鸣，我来跟你说点事。”应安然深呼吸了几次，好像努力在调整自己的情绪。
“鉴于你此次的表现，军方给予你100万的功勋，并且对你开放军方的兑换商城。 ”
“这张卡片给你，你放入智星，就能直接进入军方的兑换商城，并且你的兑换等级已经临时提高到最高级。”
“功勋消费完后，你的等级会降到第二级，并永久保留。”
应安然拿出一张军绿色镶嵌着红色边框的卡片，递给了姜鸣。
姜鸣拿到卡片的时候，感觉到了卡片后背的怪异，本想翻过来看，却被应安然按住了手。
“不用着急，回到学校再兑换一样可以，军方一样会派人把你兑换的物资第一时间送达。”
应安然的一个眼神，姜鸣心领神会，将卡片收入了血脉空间。
“战场的事情已经告一段落，你也应该回去了，听焦老头说，你还是这一届的队长，大一就当队长，可要好好干！”
应安然握着姜鸣的手拍了拍，那不像一个女人的手，也不像一个远程职业的手。
应安然的双手上布满了老茧，那是长期坚持体能训练的结果。
可此刻这双粗粝的手却是极尽温柔。
“我们这一代真是失败，要是没有你，不单单是大衢山岛，蓬莱岛，甚至连嵊山岛都会失守，到时候山海城就岌岌可危了！”
“我要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我和我哥，还有云涛，都活不下来。我觉得送你一份礼物，不过需要准备一段日子。”
应安然的脸上满是笑意，可姜鸣看着这张好看的笑脸，却有一种想哭的感觉。
没有原因，纯粹只是一种直觉。
“好了，你今天晚上就回去吧！”应安然说完就站起身，准备离开了。
“应大人……”姜鸣喊住了应安然，却发现不知道该说什么。
应安然对着姜鸣点点头，然后就离开了。
姜鸣总觉得哪里不对，可他又说不出来。
去总司令那汇报回来的应安然，好像有一种崩溃前的绝望感。
她看姜鸣的眼神好像寄托了无数的希望。
如同那种病入膏肓弥留之际的病人，看健康少年的眼神。
那种羡慕，那种清醒的绝望，姜鸣曾在弟弟隔壁的病房里不止一次地看过。
那是一个高度瘫痪，只剩下头能转动的中年男人，他每次看姜鸣的眼神就是如此。
姜鸣记得，最后那个男人让他的家人给他安排了安乐死。
姜鸣想到这里，不再犹豫，匆匆下了楼，甚至没有和前台说退房的事情，直接朝北而去。
“站住，通行指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