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
“.......”时添想说简直荒谬,可是到头来也只好憋了回去。
“那你们....就不介意吗?”
裴夫人和时夫人确实从一开始还没法接受,可是这两个孩子待在一起吧,真的很和谐啊。
每一次早他出生一个时辰的小裴南袁总会很让着他,时添哭了他就会下意识的去安慰他。
以至于他们到了两三岁的时候,裴夫人和时夫人真的看着这两个小奶娃的“打情骂俏”实在是太喜欢了。
于是婚约继续,他们也乐得其所,完全忽视了那两个当事人的意见。
结果时添现在就像是一个,要等着未婚夫打仗归来履行婚约的小娇.....夫。
“小添,你是不是不喜欢我家南袁啊?”裴夫人似乎看到了时添眼里欲言又止的复杂,一瞬间脸上紧张起来。
“额.....”
“我家南袁从小就被我们教育洁身自好,肯定没有什么红颜知己或者蓝颜知己什么的。 ”
裴夫人连忙帮自己那么木疙瘩儿子撇清外面那些不属于他的流言蜚语。
毕竟她家儿子那么闷骚生人勿进的模样,别人不敢,裴南袁自己也不敢。
时添闻言当下脸红,窘迫的回避视线,他担心并不是这个啊。
虽然他自然不抗拒这个,但是也得考虑对方的意思啊,总不能啊就这么擅自绑定住。
“其实我很在乎裴小将军的想法,万一他不愿意,那这婚事也没用啊。”
“这个你放心,南袁这孩子自小就知道这个婚约,而且并没有抗拒不满意什么的。”
事已至此,时添是逃也逃不掉,他被裴夫人和时夫人拉着聊了好久。
以至于天色都有点晚了。
“今晚不如你们在这里用膳吧,恰好就当做送别宴吧。”裴宵将要走的几人喊着,“我还拿了珍藏的酒,时兄喝一杯吗?”
时北城其实是一个见酒就走不动道的人。
虽然表面不怎么显山露水,但是此时他早被裴宵拿出来的酒水香吸引住了。
时夫人见丈夫走不动道又看到裴夫人得体的笑容后,索性就应了下来。
月光下,几人坐在院子里的一棵桃树下,喜笑颜开,甚至裴宵和时北城都喝了不少酒后,意识都有些模糊了,还坚持要喝。
裴夫人和时夫人拦都拦不住,最后随便他们斗酒去,目光又如一而终的落在了嘬了一口女儿红的男子。
时添皓齿星眸,模样就像是偷了腥的小猫。
甚至在看到两双目光落在自己脸上的时候,下意识红晕上脸。
没多久人就迷离的倒了。
见状时夫人率先一笑,对自己这个儿子一杯倒的状况觉得好笑。
裴夫人也觉得很有趣捂嘴笑了笑后,又看到裴宵和时北城的目光落在时添身上,不知道多久忽然时北城蹙眉开口。
“这也太弱了,才一口酒就倒了,怎么一点都不像我。”
“时兄不能喝了。”裴宵觉得自己脑子里都是星星,看样子是喝酒上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