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解释的解释完了,两人一起去见了司空。
司空那张脸,还是扔到人堆里就记不住找不出的普通模样。
但身上的精气神儿都不一样了。
自从被谢凤仪给收到手下放在底层做事后,他一直做的都很好,没有一件事是办砸的。
这让谢凤仪对他,更是多了两分看重。
司空在见到谢凤仪和萧长宁走进来后,恭敬的对着她们两个行礼。
谢凤仪原本也是可以不见司空的,但司空也原本可不亲身顶风冒雨过来的。
司空有心,她自然也不会太冷淡。
该去如何驭下,让为她办事的人是打心里心甘情愿而不是迫于压力,她心里很是有数。
而且司空如今也不是无关紧要的人,为她掌握着底层信息的汇集和传播一些消息。
偶尔聊一聊,还是很有话说的。
司空没有占用她们多少时间,说了一会儿正事后,他就起身告辞。
谢凤仪允了他下去,没让他立时走。
这还下着雨呢,又没有太急的事儿,没必要让人家在雨里来回奔波。
司空跟着管家下去休息后,萧长宁看着他走出,“我当时着实没想到他能如此好用。”
谢凤仪扬了扬唇,“他出身底层,一双眼睛天生的好使,能看透很多伪装。”
“而且他都能当神偷,反应力也需要很快。”
“以前他是没机会做正经事,如今遇上了我,勉强也能算能说一句千里遇伯乐。”
“最重要的是,他是个性情中人,我喜欢这样的人。”
萧长宁看看她,“叔高祖说的没错,你确实是已识乾坤大,犹怜草木青。”
看似心硬手段狠,并不怎么将人命放在眼中,实则在某些方面,她的心柔软的很。
便如司空,原本谢凤仪也没想多看重他,只是见到了他,才想着试试弄过来做事。
后来在知道她所猜测的司空偷东西是为了某个人的那人,原来是司空捡的一个病歪歪的小丫头时,不光让人将孩子接了过来,还让青黛去给看了诊。
青黛回来说,孩子的病弱是天生胎里带的,只能调养,没办法彻底治好。
但只要家里有钱,滋养的好东西能跟上,那孩子就不会有什么太大的问题。
她再给开个方子,照着喝几年,将来也若能维持住,是不会太有损寿数的。
通俗点说,这是治不好的富贵病,只有足够的财力,才能让这孩子好好活。
谢凤仪听了后,对司空便越发看重起来。
谁能说,她的心不软呢。
她总是说她喜欢性情中人,她自己本身也是性情中人啊。
“老怪物随口夸人的两句,用来给咱们灌迷魂汤的,你还真当真了?”
谢凤仪从来不认为自己是那种好到有些成圣的善人,她只觉得自己是个最大的红尘俗人。
只不过是有所坚持,有所守护,有所深爱,也有所责任罢了。
对看对眼的人和事,她能帮就帮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