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干嘛？”
——
苍南城，一处隐秘的宫殿。
一个白发老者手上拿着一个直播灵讯，慢慢邪笑起来。
此人正是器院院长，器无量。
而器无量面前站着的是一个学院长老，恭敬禀告着：“院长，我已经吩咐下去，让人在那灵讯直播上说周衍是人奸，是人族灾星。
现在已经引发人族各个城池的讨论了。”
“不错，不错，我看到了，你在这件事情上，做得很好，这样一来，他再也不可能回来苍南城，甚至还要真正成为人族的公敌。”器无量满意点点头。
“院长是担心少城主那边吗？”学院长老问道。
器无量点点头，“尽管我现在已经是化神期了，但是面对周衍绝世天骄的身份和实力，别说是我死了个孙子，就算是我死了，苍南城有的是人愿意接纳周衍的。”
“不过，我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了。”
“一旦周衍被坐定了人奸，我看谁还敢接纳他。”
器无量冷哼笑了起来。
“院长高明。”学院长老奉承起来。
“对了，既然现在他已经套上了“人奸”身份，那就再去加一把火，说他接近妖族，纯心不良，是要害妖族。”
“周衍，就算你真是想做人奸，也没有那么容易。”
器无量一副全在掌握中的自信。
“额”学院长老迟疑了一下。
“怎么？”
学院长老：“院长，那神念弹幕发一条要一颗灵石，刚才10万颗灵石已经花光了。”
“这么快？”器无量震惊了一下，“也就是说那天机城的女娃子，就这么一会功夫挣了我10万颗灵石。”
学院长老站在边上不敢言语。
“那算他运气好。”器无量想着10万灵石内心还是心疼了。
“院长，这次除了我们针对周衍，我还发现还有其他其他势力参与。”学院长老补充道。
器无量点点头：“我看到，这个势力在拱火，我判断不出他属于那一方的，似乎是要激起北川流域那边的怒火，杀掉周衍。
我刚才也是想让你去添一把柴的，现在算了，这局面应该足够了，相信周衍真的去了妖族阵营，任他与横妖山有滔天关系，没好下场的。”
器无量说完，又拿起灵讯直播，皱眉愣神看了好一会，又突然大笑起来：
“哈哈哈，他竟然敢这么弄，真是在找死。”
——
北川流域，三少主敖甲宫殿。
“三殿下，十万水军已经洗刷灵讯直播，那周衍品行和人身关系已经彻底恶臭了，无论妖族、人族以后没有敢跟他过多接触的。”
“而且您让我散播，大殿下、二殿下的陨落，是大公主指使周衍做的，也有一定成效了。”
“大公主要想洗清嫌疑，怕是这周衍得死在她手上才行。”
“想来等会，会有好戏看的。”
殿前，一个长相长舌的丑陋老妇，对着龙椅上的敖甲恭敬道。
舌妇鱼，原身是一种喜欢吐泡泡的鬼鱼。
以恶念阴气为食，喜欢八卦搬弄是非，一度引得北川流域各个水族相互仇恨混战，后来罪魁被发现，舌妇鱼一族不得已投靠北川流域龙宫，但是同样被勒令在一个地域。
这一次，她被三少主敖甲找来给周衍下绊子，算是专业对口。
“舌妇鱼，你做的不错，没想到你胡乱歪理，竟然会有那么多人相信和起哄。”
敖甲满意点点头，但是眼睛却一直盯着灵讯直播。
舌妇鱼丑丑笑了起来，“少主，歪理也是理，一旦怀疑建立，人性就会自我脑补的，他们可能也觉得不对，但是只要对他们有利，没有人会在乎真理的。”
“并且，他们其中很大一部分，甚至只是为了污蔑一个强者来平衡内心，获取快感。”
敖甲听着舌妇鱼的话，诧异抬头看向舌妇鱼，这似乎上升哲学了。
随后，敖甲继续看向灵讯直播。
“嗯？他是真的不想回人族了吗？竟然敢这么搞？”敖甲看着灵讯直播李周衍行为，很是不理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