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有点总比没有强。”
李桐也知道结局已定，说的再多也没法挽回，只好作罢。
“我们这样，是不是太那个了。”而就在这时，一旁憋了很久的黄馨终于忍不住开口了。
“太坑了，对吧？”
林冬当然知道她的想法，直接说了出来，因为最开始的他也是这样认为的。
黄馨轻轻的点了点头，表现的有些紧张，估计是担心这话会引起林冬他们的不快。
不过她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既然黄馨选择入了这行，那行业里的一些规则，自然要告知。
“其实，我们这个只能算基操。”林冬淡淡笑了笑，随后又解释道：“像我们做这种行为，很多客户都是知道的。”
“知道？”黄馨诧异的看着林冬，反问道：“知道他们怎么可能还会允许我们从中吃掉返点？这，这也…”
黄馨说话都变得无与伦比，显然是被林冬的话给惊到了。
“是不是很意外？”林冬笑看着黄馨。
黄馨撇了撇嘴，小声嘀咕道：“何止是意外，简直是刷新了我对这行内规的认识。”
林冬看着黄馨不服气的模样，知道她对自己的说辞还是不太信任。
“可能这个对你而言有点夸张，但事实确实是如此。”
林冬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了，语气也变得平淡几分。因为这些东西本来是只有作为老板的他和李桐知道的，下属员工都不该知道。
李桐自然不可能看着黄馨心中有芥蒂而不管，那不是在诋毁自己在他心中的印象吗？
“黄馨，我这样给你解释，可能你就明白了。”李桐直接走了过来，坐在黄馨与林冬之间的空位上。
黄馨心中虽然有些不乐意，但还是将头转了过来，认真的看着李桐。
“你知道像我们这个样的代运营公司靠什么赚钱吗？”李桐没有第一时间解释，而是向黄馨抛提出一个疑问。
“靠啥，你该不会靠这个？”
黄馨很想啥该不会是依靠坑别人，不管转念一想，自己好像也在这里，就没有说出口。
李桐只是摇了摇头，“不全对，而是靠量，靠客户的量。”
“这不是说了跟没说嘛。”黄馨心中腹诽。李桐说的这些完全就不是她想要的答案，完全是在把她往另一个方向带。
“你想想，我们没有收取客户的代运营费用，全靠有效的线索提供的绩效能够让公司正常经营呀，那不得亏死过去。”
“那，那…”
“你是不是想说，我们之前的客户怎么没有赚取反点费用。”李桐猜测。
黄馨点了点头。
“唉，”李桐叹息了一声，“那不是才开始创业嘛，什么都不懂，这不现在不就出现了倒贴。”
黄馨张大嘴巴，不可思议的看着李桐，“不会吧，还倒贴。”
“你以为呢？”李桐白了黄馨一眼，“不信，你问问林冬，你问他现在头大不大？”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