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清怡没哑。
她是单纯饿的没力气说话，恰好嗓子刚醒来不舒服，发不出声。
等到被人扶着换了身衣服，又喂了小半碗粥，师清怡回过劲儿来，问的第一句便是：“五妹她怎么样了？”
师夫人端着碗亲自喂她，听到这话，以为师清怡要给师清莲求情，皱了皱眉。
师清夏没想那么多，她没跟以前的师清怡接触过，来之后就是跟师清怡接触，几日下来也大概能感觉到妹妹的性子。
她觉得妹妹坦率直接，有什么就说什么，所以她也是这样，听到妹妹问，就直接说了：“你说师清莲吗？她跪了几日祠堂，昨天晚上祖母叫过去，不知道说了什么，现在好像回自己住处了。”
师夫人：“……”
师夫人转头看师清夏，眼神无奈。
师清夏眨眨眼，不解：“怎么了？”
师夫人：“没什么。”
师清怡在一旁，看着这母女俩的互动，差点笑出声。
她一开始对师清夏的印象，比较微妙。因为那时候她听到的是师夫人对沈家族人不满，想要追究他们欺负师清夏的事，但师清夏的话却像是在给他们求情。
没见到师清夏的脸之前，她觉得这个真千金要么是真善良，要么可能就是想在师夫人面前表现一下自己。
结果……
接触下来，师清怡发现，她这便宜姐姐，是真没把沈家当回事。
不知道师清夏回师家之前，跟沈家到底是怎么相处的。就她听到的那些话，沈家应当对师清夏和沈母并不怎么友好，甚至还想把师清夏“卖给”一个屠夫，只不过事情未成，师清夏的身世暴露，回了师家。
之前以为是被欺负的小可怜，现在看来，估计师清夏并不是什么好欺负的人。
嗯，她看着就十分健壮，还会保护她，不是个软包子。
师清怡更喜欢她了。
长的好看，性格也好，谁不喜欢呢？
师夫人不知道养女心里的小九九，作为母亲，她对自己两个女儿都是有滤镜的。
养女是天真柔弱小可怜，亲女是善良大度小可怜。
反正都是小可怜，师夫人见了就觉得心疼，对欺负她们的人就更恨了。
沈家离得远，一时半会顾不上，但眼前的徐家跟二房师清莲却是顾得上的。
见师清夏都说了，师夫人还是与女儿解释了一下：“你祖母不是偏袒二房的人，轻轻揭过此事。而是你五妹……师清莲这事，另有隐情，你祖母昨日又被气了够呛，要不是你父亲找了个懂穴位的嬷嬷送到老太太身边，昨天估计又要出事。”
听到这话，师清怡眼神闪了闪。
师夫人缓声道：“师清莲你就不要管了，她也在师家待不了几日。”
师清怡比师清夏更了解师家作风一些，察觉到什么，若有所思的看向师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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