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梦境之中，厉乖这才看清楚了那团驳杂的东西是什么，也明白了所谓的虚伪神灵究竟是怎样的存在。
万物皆有神性，那时的蛇人文明以贴近人形为耻，它们将自己的人性连同祭品献祭给自己所创造的存在，凭借最开始时留下的种种手段，操控祂完成一个个壮举。
受蛇人奴役的神灵，在日积月累的人性献祭之中拥有了对自由的向往，同样具有蛇类冷血狡诈天性的祂没有第一时间选择逃脱，而是留在其中积蓄自己的力量。
蛇人文明达到了巅峰，而蛇神也在不断的献祭之中达到自己力量的极限。
终于，当祂发现自己无法再度变强之后，对地表之上的蛇人们发动了灭世般的攻击，而这一切都被托瑞尔看在眼里。
不管蛇人们都文明如何强盛，在神灵的拼死攻击之下一切抵抗显得那般无力，蛇人文明在一夜之间毁于一旦。
将蛇人文明毁灭的蛇神并没有停留，祂像是感知到天敌一般，舍生忘死的冲向了晶壁，最终舍弃自己的半身才艰难的逃了出去。
对方现在在宇宙中是什么身份，这一点厉乖并不清楚。他唯一知道的线索是，那家伙直到离开之前，体内的人性还在瑟瑟发抖，恐惧着那到贪婪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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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还没亮，鸡鸣声就回荡在这人烟稀少的镇子上。
厉乖缓缓睁眼，却发现额头浮现一滴滴冷汗，整个人像是被水浸湿一般，整个人都湿透了。
“呵，真是个让人毛骨悚然的噩梦。”
来到旅馆洗漱间内，用冷水将身上的冷汗擦洗干净之后，厉乖也明白了他看到的那家伙的真实身份。
那个隐藏在羽蛇体内的存在，是那时候残留在托瑞尔内部的人性残留物，这也是祂没有固定形体的原因。
万物皆有神性，万物皆有人性，当二者失去平衡时往往会发生严重的后果，对方妄图借助人体重获新生也是为了从疯狂之中重获理智。
不过，祂最终还是失败了，仅剩人性力量的未知存在在梦境权柄加持下的厉乖面前，最终也只能以失败告终。
“你的脸上相当糟糕，做噩梦了吗？”
“还好，只是看见了某些想要看到的东西，辛德拉小姐那边怎么样了？”
梅迪奇将手套清洗一番，那近乎人体表皮的手套很快将水分吸收干净，慵懒的躺在手中。
“没有任何收获，就连谁将那枚蛇牙戴在身前都不知道，超凡物品与隐秘仪式也没有发现任何谎言。”
梅迪奇面带微笑，厉乖却忍不住摇了摇头。既然没有在辛德拉的身上获得线索，那他八成是将事情传递给银月城市政厅，让他们负责审查追踪。
至于是否能有所收获，厉乖个人感觉或许能查到些什么，骑士小队可不是养饭桶的地方，没有能力的家伙早就死在荒野之中了。
“那就尽快回去，那座古堡我是再也不想看到一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