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郡主帮了忙!那父亲,关于秦家之事,她可有说什么?”
“她只告诉我,三皇子妃小产致不能生育之事乃秦家所为!”
这……那场婚礼闹得满城风雨,三皇子妃小产,二皇子差点成了凶手,京中也有各种猜测,但还真没人想到居然会是秦家!难怪那日,郡主会说秦家连唯一的后人都能舍弃!
“可这是为什么?”
“云舒的猜测是,秦家不想跟三皇子绑在一起,所以那个孩子不能要,同时也是跟他背后之人表明态度!”
阮志远有些心惊肉跳,对今日之事升起一丝后怕!若是没有找回妹妹,阮家是不是也要走到那一步……
“这背后之人……”
武安伯摇了摇头,“没有一点头绪!这才是最可怕的!秦家和三皇子咱们一个都不能沾!”
“父亲说得是。那户部尚书之位父亲可要放弃?”
想到今日与云舒的谈话,武安伯思索道,“秦家那老狐狸如今是利诱,之后或许还会威逼,他手里应该抓了我伯府的把柄。你放心,不是什么大事,应该与你母亲之前与王家合伙放印字钱有关。我们自不能被人牵着鼻子走,但若放弃这尚书之位,为父又不甘心!”
“父亲!郡主既是提醒了我们,是不是也给出了建议?”
“她说身在曹营心在汉!只不过具体如何还没说到。你有什么想法?”
“这汉父亲可能猜到是哪位?会不会是……”阮志远比了个二。
“夺嫡争斗中,叶家从不站队。叶云舒虽是女子,但她又不是普通女子,能力见识皆不输父辈。按理,她不会轻易做出决定。至于你猜测的二皇子……如今南疆事起,正是他危难之际,我相信云舒不会在这个时候让我们站他。这也是我疑惑的地方。”
阮志远想了一圈,若不是二皇子会是谁?莫非……
武安伯见儿子眼露惊恐,猜到他在想什么,忙开口,“别胡思乱想,他们不会!”
“为……为什么不会?若是他们联合起来,不论是实力还是名声都有希望,不是吗?”
武安伯摇了摇头,“不论是叶家还是冷郡王,他们的心都在边疆,在保家卫国!他若是有反心,这些年行事不会如此低调,也不会有冷面战神之称。之所以冷面,便是因为他从不结交朝臣,总是独来独往。况且,昨日的谈话,云舒一开始便开诚布公,他们不会反了这天下,只是希望将它交到更好的人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