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杯温水过来的李文尧一听，严肃道：“少奶奶， 这次不一样。已经有人在人肉你了，不阻止，你所有个人信息都会爆出来。”
“爆吧，反正也就那样。”秦溪是真不在乎。
大不了回乡下，或者，去一个偏远山村支教。
远离这些纷纷扰扰，也挺好。
她无所谓，李文尧听到心里一梗，有些生气了。
“少奶奶，我们所有人都在为阻止他们人肉你、网暴而努力。”声音冷了很多。
这样的李文尧，是秦溪所没有见过的。
斯文秀气的李文尧，在秦溪面前一直都是温和、有笑， 仿佛是没有脾气般。
直至现在，当抬眼的秦溪看到站在眼前的年轻助理，表情肃冷，眸色冷沉，方知自己对他的了解亦是甚少。
他没有说错。
所有人都在为保护她而努力，自己确实不应该如此随心。
意识到自己的错误，秦溪很诚恳地向李文尧道歉，“李助，对不起，是我想得太过理所当然了。很抱歉，辜负了你们对我的维护。”
有错就改，有错就认，秦溪向来如此。
李文尧没想到她会道歉，人都愣了下。
几秒过后，反应过来的他慌措道：“少奶奶，我我我没有别的意思。我是看到司爷这样，我有些，嗯，有些……”
“有些心疼，有些打抱不平，对吧。”秦溪笑着替他把话说完，李文尧更为不自在了。
他是这么个意思。
秦溪何尝不知道司云凛为自己所做的一切呢。
他为了她，做了许多许多。
自己为他，又做了什么呢。
什么都没有做。
唯一做的，不过是为他调好身子。
可这个还是一场交易。
红唇微微抿了少许，接过李文尧的水杯，递到咳到俊颜潮红的男人手里，“你先喝口水缓缓，喝完水后，我想告诉你一件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