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妖不敢反抗，一脸戚戚哀哀开着车，心想着到时候他们一下车，自己一定要找个机会跑。
行程漫长，路上的风景一闪而过。
出租车在山上的公路上七拐八绕，一个小时后，穿过无形的结界开到了一处高山脚下。
“大仙，这，这，这就是妖山。”鼠妖结结巴巴，吞咽唾沫。
后面这个与人类无异的人到底是何方神圣，使用的既不是修士的灵力，更不是它们的妖力。
鼠妖脑袋里飞快转动着，它终于想起了一个传说，那就是天上的神仙，可从未有人或者妖真正见过，它仅仅是个传说，
要不然妖山存在千年，不可能没有大妖见过这所谓的神仙。
自己不会这么倒霉，才下山不久，而且才第一次做买卖就遇到了隐匿在人类里的神仙。
还有她身边的男人，他一直没有说话，更没有动手，但他和女人的脸如出一辙的淡定，且冷的可怕。
姜小小转头看了一眼车窗外。
“你身上并无因为杀戮而留下的怨气，我给你一次机会，带我去找你口中的大妖，并且发誓永远不得伤害人类。”姜小小冷漠开口，语气里完全没有给它拒绝的机会。
鼠妖绝望转过头，露出笑比哭还要难看的表情。
“大仙，小妖不敢，再也不敢了。”
“您能不能自己去，他是妖山的王，我们惹不起。”
“那你永远不得踏出妖山，可能做到？”
鼠妖抬眸，它好不容易才修成人形，才刚刚接触人类的繁华生活，可不想一直被困于妖山。
可它听出了姜小小话里的意思，不是询问，而是在确定。
自己若是不愿，那她绝对不会手下留情。
可若带他们去见妖王，自己也是个死。
不带他们去，这妖山也不会再有自己的立足之地，毕竟是自己带这两位不速之客来的，它们一查便能查到。
鼠妖施法，原本他们还坐着的出租车不见了，鼠妖匍匐在地，身体颤抖。
“还请大仙开恩，小妖可以以血立心誓，绝不会伤害任何人类。”
“起来吧，我不杀无过错之妖。”
“多谢大仙多谢大仙。”
鼠妖就在姜小小面前划破了手心，以血立下心誓，永不做伤害任何人类的事，如有违背，天诛地灭。
姜小小冷冷打量鼠妖，突然它恢复了本体，变成了一只肥肥田鼠，趴在地上可怜兮兮的求放过。
姜小小看着它的妖身，嘴角上扬，难怪说会被烤着吃，这被人类抓住估计也会成为食物。
“记住你刚刚说的话。”
“是是是，小妖一定记在心里，一刻不敢忘。”
“其实不是只有伤害人类才能精进修为，帮助人类可获取得功德，你将来的修为会更进一步。”
鼠妖抬头，听到她提点自己，仿佛从姜小小身上看到了一缕金光。
“多谢大仙，多谢大仙！”
“小妖一定多做善事，一定，那，那大仙，小，小妖先，先告，告辞了。”
鼠妖变回人形，施法刚刚消失的出租车再次出现，快速钻进车里，咻的一声，鼠妖以极快的速度消失在妖山地界。
它生怕晚一秒，姜小小会叫住它，或者被山里的其它妖发觉，自己跑都跑不了。
妖山。
与人类世界有着结界隔绝。
但这结界只会让人类无法感知妖山的存在，并不影响山里的妖自由出入。
抬头，望着眼前一座座威严耸立的高峰，树木繁盛，枝叶茂密，在姜小小面前的只有一道看不见尽头的阶梯山路。
周围一片寂静，风呼啸而过，树梢发出沙沙声。
